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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不想。”
“所以第一件事，不是修观光道。”
“是修冰下的截污网。”
奥列格没说话。
可他第一次把手里的笔放下了。
这表示，他愿意先听。
顾远山把第三份文件推过去。
《环湖铁路债务重组与冬季除雪包机合同》。
首期除雪包机六架。
c-130改装除雪型，每年一月和三月两次跨湖作业。
这条线不是给游客看的。
是给湖岸村镇的医生、孕妇、孩子走的。
雪一封路，村里的孩子出不去。
村里的病人进不来。
除雪机一飞，路就通了。
奥列格看着文件，眼底有点湿。
他是布里亚特人。
他小时候，村里的医生出不去，外面的医生进不来。
他母亲生孩子那晚，是自己接的。
他没把这事说出口。
可他低头看合同的时候，手指头有点抖。
安德烈咳了一声。
“奥列格，你看完了吗。”
奥列格点头。
“看完了。”
他抬头。
“顾先生，这份合同先放一放。”
“我有个私事想问你。”
顾远山说。
“你问。”
奥列格犹豫了一下。
“你们金龙，有没有空余的医生名额。”
“可以给几个布里亚特孩子。”
“送到你们医院学医。”
“学完回来，给村子里用。”
顾远山愣了一下。
这是今天他第一次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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