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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盟跟着吴悔上了二楼。
吴悔二楼办公室也在施工，工人来来往往，好不热闹。
按照吴悔的说法，焚化炉的那一边，确实开了一个大洞。
房间另一头角落里，有一个半人高的保险箱。
吴悔打开了保险箱，拿出来一沓绑好的毛爷爷，递给王盟。
王盟看着那个厚度，不寒而栗，手攥紧了衣服边，没敢伸手。
“拿着，一年的。
多的四百算我赔你的。”
吴悔把钱扔给了王盟。
王盟拿在手里，心中有很多冲动，但是看着吴悔淡然自若的样子，他心里的质疑还是化作了信服兼惶恐：“这，也不知道我们老板去干什么了，万一他回来辞了我……”
“我可以告诉你。”
吴悔的声音很有吸引力，王盟也念着吴邪，于是立刻被攫住了注意力。
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会听到什么。
“三个月前，他从银川回来，突然去了一趟台湾，然后在那里租了一间房子。”
吴悔靠坐在保险柜上，对着王盟。
王盟心说，老板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人？
吴悔好像看穿了他的想法：“如果他在外头有了人，大大方方带回来就是了，我总归是站在他这边的。
他要是想投资，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但他为什么要每个月往那个地址寄绿豆糕呢？”
王盟也不理解。
吴悔笑了一下，那是让男人会怜惜的微笑。
“唯一的可能，他在当间谍，往外传递消息。
这是该枪毙的罪，我不能让他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
王盟被震得张大了嘴，下意识地往周围看，然后发现，周围只有吴悔，和弱小无助又可怜的他。
他发誓，他只是想要工资。
“吴，吴小姐，吴老板，我发誓，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可，可这事只是猜测对不对？我们老板不会做这种事的！”
吴悔笑得很是安静，衬得王盟愈发显得惊慌了。
吴悔依然靠着保险柜，但王盟总觉得她能立刻扑杀过来。
“你们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王盟听到她问。
王盟不知道为什么，吴悔的样子可怕极了，他差点吓尿了，说：“都是老板电话交代我办事……不是，那都是铺子里还有帮老板买票，我没有卖过消息，绝对没有，我完全不知道，真的！”
吴悔看着他，王盟觉得有一个世纪过去了，她才站直了：“别害怕，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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