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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刀入鞘，转身。
慈悟郎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你确定你是第一次学？”
羽怀：“嗯。”
慈悟郎又沉默了三秒。
九条从边上探出头：“怎么了？他做得不对吗？”
慈悟郎的声音有些飘忽：“……对。
很对。
比我第一次做的时候还对。”
九条：“那您老人家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慈悟郎深吸一口气：“我在消化。”
九条：“消化什么？”
慈悟郎：“消化我练了三年才练好的东西，一个十岁小孩看一遍就会了这件事。”
九条想了想：“那您可能需要喝点水帮助消化。”
慈悟郎：“……不用了。”
他看向羽怀，目光复杂，像在看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天才学生。
“再来一遍。”
羽怀照做。
又是完美的霹雳一闪。
慈悟郎：“……再来。”
羽怀又做了一遍。
慈悟郎：“……再来。”
羽怀做第四遍的时候，九条终于忍不住了：“您老人家是不是就是想看人表演？”
慈悟郎眼角抽搐：“我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学会了。”
九条：“确认了四遍？”
慈悟郎：“……我谨慎。”
九条：“您就是不服气。”
慈悟郎把刀往地上一杵：“我——”
羽怀收刀，转头看他们：“还来吗？”
慈悟郎和九条同时闭嘴。
慈悟郎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表情收回去，恢复成那个严肃的老剑士。
“行了。”
他说，“第一式算你过了。
学第二式。”
慈悟郎教得很慢。
雷之呼吸的每一个姿势都拆成最细的动作，从呼吸的节奏到脚步的落点，从出刀的时机到收刀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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