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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虞点点头。
“你看起来不像开这么狂野的车的人。”
吴虞轻笑，“哦，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你不是’国民女婿‘吗，爸妈一般喜欢老成稳重的那种吧。”
世宁随口说，看见中控台放着一束茉莉，就是她收到过两束的那种，“天哪，这个时间你还有鲜切茉莉？你们家阳台是违反自然规律的吗！”
吴虞一脸的理所当然，“我特意装了温控系统。”
“你……”
世宁一时失语，“万恶的人类，开始剥削草木的生命了，你当心天地轮回找你赔偿。”
“也是，你说的对，回去给它们放寒假。”
“你最好是。”
“可我觉得你不喜欢老成稳重的那种？”
吴虞的话题转的飞快。
世宁一怔，下意识地问了句“为什么”
，她自己也没想过她会喜欢哪一种人。
“因为你会喜欢我这种。”
“油腻哦。”
世宁扭头看窗外，白瞎了这张帅脸，还脸不红心不跳的，依旧保持着一脸正经和认真。
不是亲眼所见，不会有人相信他刚才说了什么。
是那种连举报都会判输的程度，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车终于驶向正轨，但人还在各执一词。
“你应该诚实一点。”
吴虞说。
“你应该安静一点。”
世宁说。
世宁另外想到点什么，忽然有点坐立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为什么这么喜欢茉莉？”
吴虞不知道在想什么，很长时间才开口，“你应该知道的。”
世宁遂不再打扰他开车。
因为世宁提前说了随便，车停在一家吴虞选的餐厅。
“挺好看的，不知道好不好吃。”
世宁看着餐厅正中间的中式小庭院，这里确实很漂亮，哪怕是冬季，只有一些看起来寂寥的枯枝掺了一些常青植物，莫名有种禅意。
“要是下雪就更好看了。”
世宁说着，才想到煊城这个词都是带着火字旁的，在这想看到雪挺难的。
倒不是完全没有，很少见，也很难积成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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