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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沐谦记起来之前林清嘉跟他说过，“法国？”
林清嘉点头。
高沐谦没想到这么巧，语气有些惊喜道：“我也是去法国，导师收到邀请函，去那边高校交流，他先走了，我晚两天到。”
林峰推着行李走过来，看了看高沐谦，又看了看林清嘉，“一个航班？”
高沐谦喊了一声，点了点头，“应该是。”
林峰“哦”
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把行李往托运的方向推了推，“那走吧，差不多了。”
两个保镖也办好值机了。
林清嘉看了高沐谦一眼，“那一起？”
高沐谦自然没有不答应的可能，急忙点头：“好。”
他拿起登机牌，几个人一起往安检口走。
登机的时候林清嘉走在前面，高沐谦跟林峰并排走在后面，两个人隔了几步远，还在说话。
林清嘉偶尔听见几个词，“学校”
“导师”
“论文”
，断断续续的，她也懒得听。
上了飞机之后头等舱和经济舱是分开的，林清嘉和林峰往左边走，高沐谦往右边走，两个人没再说上话。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林清嘉坐下来之后把外套脱了叠好放在旁边，林峰坐在靠过道的位置，已经翻开了一本杂志。
窗外的地勤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有人朝机翼方向挥手。
飞机引擎开始启动，声音从低沉的嗡鸣渐渐变成浑厚的轰鸣，机身微微震动了一下，开始缓缓滑行。
第一程飞莫斯科，将近九个小时。
林清嘉在座位上换了七八种姿势，怎么坐都觉得不舒服，腰后面垫了靠枕，腿伸直了又蜷起来，蜷起来又伸直。
林峰在旁边倒是睡得安稳，外套搭在脸上，呼吸均匀，中间只醒了一次，问了一句“到哪儿了”
。
林清嘉说“还没到”
，他“嗯”
了一声又睡过去了。
林清嘉睡不着，把遮光板拉起来看了一眼窗外，云层很厚，灰白色的，像一床没叠好的被子铺到天边，太阳光从云缝里漏出来几道，很细，亮得刺眼，她又把遮光板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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