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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棠闭上眼，想起十三岁那年，林薇薇把最后一块蛋糕推给她，说“我不喜欢吃奶油”
；想起高中时她被男生堵在巷口，林薇薇举着扫帚冲过来，说“不准欺负我闺蜜”
；想起大学毕业那天，两人挤在一张**，说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妈。
那些温暖的碎片像玻璃碴，扎得她心口发疼。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包厢。
林薇薇正眉飞色舞地讲着她和周宇的“未来规划”
：“我们打算明年结婚，后年生个宝宝，最好是女孩，像我一样可爱……”
小雅低着头，用勺子小口小口地喝汤，嘴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
苏棠突然觉得很累。
她拿起包，站起身：“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啊？这就走了？”
林薇薇愣了一下，“菜还没吃完呢。”
“不了。”
苏棠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薇薇，有些事，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林薇薇皱起眉：“棠棠，你最近怎么老是说这种奇奇怪怪的话？是不是对小雅有意见啊？”
“我没有。”
苏棠扯了扯嘴角，“祝你……得偿所愿。”
她没有再看小雅，转身离开了餐厅。
外面下起了小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有点凉。
苏棠没有打伞，任由雨水把头发打湿。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薇薇发来的微信：“棠棠对不起，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别不理我啊。”
苏棠看着那条消息，手指悬在删除键上，最终还是锁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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