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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3章严峻考验
“第一，针对周明远——制造信任危机与道德困境。
周明远是前审计厅长，原则性强，看重程序和纪律，但也因此可能过于谨慎，甚至有些固执。
他对林东航的‘非常规’手段，内心未必完全认同，只是出于大局和省委的任命才勉强合作。
我们要放大这种不信任。”
“方法：通过我们在内地媒体和某些‘离休老干部’中的渠道，释放一些经过精心裁剪的‘内幕消息’。
内容围绕林东航——暗示其资金来源不明，与境外资本关系暧昧，在调查中使用非法或灰色手段（比如黑客、窃听、威胁证人等）。
这些消息要真真假假，混入一些容易查证的事实（比如他确实调动了庞大资金，确实使用了外部情报），但核心指控要模糊，指向性要强。
让这些风声，通过非正式渠道，吹到周明远的耳朵里，吹到省委某些领导的耳朵里。”
“同时，”
教授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设法给周明远制造一个‘道德困境’。
比如，安排一次‘意外’的邂逅，让他‘偶然’发现林东航的某个手下（最好是看起来像心腹的），与疑似境外情报人员或黑市掮客接触。
或者，让周明远信任的某个老同事、老朋友，‘出于关心’地提醒他，要提防林东航这个人，说他背景复杂，野心勃勃，可能会把中心和周明远自己都拖下水。
要让周明远对林东航的‘底线’产生越来越深的怀疑，逼迫他在‘坚持原则、上报组织’和‘顾全大局、维持团结’之间痛苦挣扎。
只要他内心动摇，开始秘密调查或防备林东航，裂缝就产生了。”
“第二，针对王海明——刺激其职责焦虑，转移调查视线。
王海明是纪委书记，职责是监督和安全。
陈启明的死，已经让他深感耻辱和愤怒，内部审查正是他责任心和攻击性的体现。
我们要利用这一点，但把他这股怒火，引导到错误的方向，或者让他陷入更复杂的泥潭。”
“方法：向他‘投喂’线索。
通过匿名举报、秘密邮寄材料等方式，向他提供一些关于处置中心内部其他人员（非核心，但有一定级别）的‘违纪线索’，比如收受小额礼品、出入不当场所、与调查对象有私下接触等。
这些线索要半真半假，有些能查实（小问题），有些则模糊不清。
目的是让他疲于奔命，陷入内部人事斗争的泥沼，分散他对核心案件和外部威胁的注意力。
同时，暗示他，中心内部的问题远比他想象的严重，林东航带来的团队可能鱼龙混杂，甚至林东航本人也可能存在经济或作风问题（同样提供模糊‘线索’）。
要让他觉得，内部比外部更危险，监督任务比办案任务更紧迫，从而与林东航的业务扩张产生矛盾。”
“更关键的一步，”
教授语气加重，
“设法让王海明相信，陈启明的死，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外部的灭口，也可能与中心内部有人泄露其行踪有关，而泄露者，可能与林东航团队的人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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