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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抬了抬眸子：【嗯？】8848语气严肃：【温温，他不仅在观察你，还在记录你的一切。
】【看来他早就认出来你们了，这段时间没有来找你们的麻烦，是因为一直在观察记录你们。
】【而且就他的反应来看，比起现在已经成长成一个厉害的异能者的温殊，他好像还是对你更感兴趣。
】8848说着直接把程宴屏幕上的内容转发给了温辞：【看看，你的名字被他加出标红，还有你的腿，他圈了好几次。
】【温温……要不这次你还是跟着温殊一起去吧，我怕你一个人留在基地，程宴这个死变态会把你的腿给锯了。
】8848咬牙切齿：【他刚才就一直在盯着你的腿！
】温辞眼神有些阴沉：【我知道了。
】比起那份被标红的属于自己的信息，他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份属于温殊的信息。
在剧情里程宴让温殊去对付丧尸王，是因为察觉到了温殊对自己的威胁想要除掉温殊。
可现在这段剧情之所以会提前，是因为他想要测试温殊的异能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
直到现在，程宴仍然将他们两个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自己的实验品。
程宴唇角含着淡淡的笑，双腿交叠翘起，单手靠在桌面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慢悠悠转着笔。
他透过监控将温殊和温辞的反应全部都收入眼中，不错过他们任何一丝神色变化。
“真是有意思啊……”
程宴呢喃着，眼底是毫不遮掩的兴奋和玩味。
那个承载着他所有心血的实验室彻底被毁了。
可偏偏有两个实验品活了下来。
一个是他曾经最满意的实验品，一个是他曾经最看不上眼的实验品。
一条人鱼和一个人类。
他们竟然能够一起走到现在。
程宴看着坐在沙发上乖巧的少年，实在是很好奇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明明那么嚣张跋扈的一条小人鱼，对他都是没个好脸色的，现在却乖巧成这样。
关键是那条漂亮的鱼尾竟然变成了人类的双腿。
实在是太有意思了……还有那个温殊。
对于温殊会觉醒双系技能这件事情，程宴并不意外，甚至觉得他的实力应该不仅仅如此。
毕竟当初他就是看出温殊的精神力强大，才将他带回来实验室。
只可惜不管他做什么测试都没有任何反应。
没想到在丧尸病毒肆意蔓延的末日，温殊靠着强大的精神力反倒是被激发出了同样强大的异能。
不过让程宴更没想到的是，当初温辞抛弃了温殊，现在温殊竟然仍然把温辞保护得好好的。
他的两个实验品，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真的产生了些别的感情……“呵……”
程宴盯着屏幕直到他们离开，才垂眸轻笑一声慢悠悠起身。
监控屏幕上已经没有那两个人的身影，可程宴满脑子仍然是温辞的那双腿。
那双修长匀称的腿，他看了一遍又一遍。
确实很好看，上面残留着没有完全消散的暧昧痕迹。
程宴很清楚，在实验室的时候温殊就是温辞特殊时期的发泄工具，所以不难猜出那些痕迹是怎么留下的。
不过他实在是好奇，温辞的鱼尾究竟是怎么变成双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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