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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电话，挂了。”
林里皱眉：“你管我？”
他没说话就看着她。
林里被他看得不自在，对着手机小声说先挂了，然后吼他：“行了说吧。”
段怀森推开门走进去，把门关上，反锁。
林里心里一跳：“你干嘛？”
他转过身看着她：“明天起我给你补课。”
林里愣住了，反应过来，拒绝：“不要。”
段怀森没说话。
林里走到他面前抬头看他：“我说不要，听见没？”
段怀森低头看着她，她仰着脸瞪着他，又是那副大小姐样子。
他点头：“听见了。”
“那你还站这儿干嘛？出去。”
他没动，越过她走到书桌前，拿起今天补课的书和卷子翻了翻。
卷子空白，书上没写几个字。
他放下：“这些东西，我给你哥看，他肯定也会给你换老师。”
林里脸色变了，走过来想抢：“你凭什么？”
段怀森手一抬她没抢到。
她仰头瞪他：“段怀森！”
他没说话就看着她。
她穿着睡衣领口有点松，仰头的时候锁骨下面那片皮肤露出来，他别扭地移开目光。
林里还在瞪他：“换老头子也不要你。”
段怀森看着她：“你说什么？”
“换老头子也不要你。”
段怀森没动。
房间里很安静，台灯光照着他们俩。
他看着她的眼睛，亮亮的全是她的不服气。
林里被他看得发毛，往后退了一步。
段怀森往前走了一步。
她又退一步，他又走一步。
她退到床边，腿碰到床沿没地方退了。
她张嘴想说什么，他没等她说完抬手拉住她胳膊把她往前一带。
林里没站稳，往他身上撞过去，一阵天旋地转后被他压在床上。
他一只手按着她手腕，压在枕头边，另一只手撑在她脸旁边。
她仰面躺着，他在她上面，很近，近到能看清他眼睛里的血丝，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她心跳漏了一拍：“段怀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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