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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里在床上翻到十二点半。
还是睡不着。
腿心那股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爬，痒，酸，胀，说不上来是什么。
她咬了咬牙，坐起来。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去找他。
林里下了床，轻轻打开门。
走廊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的小夜灯亮着，她慢慢走到段怀森的房间门口。
伸手，她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
没锁。
她推开门，进去。
房间里比走廊还黑，窗帘拉着，一点光都透不进来。
她站在门口，什么都看不见。
只好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
白光刺眼，她往床上照。
他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她，被子盖到腰，露着上半身。
脊背的线条在手电光里清清楚楚，肩胛骨的位置有两道红痕。
她抓的。
林里咽了口唾沫。
腿心空虚的感觉更强烈了。
她关掉手电筒，摸黑走过去。
床有点高，她跪上去，床垫陷下去一块。
他没动，好像睡得很沉。
林里挪过去，跪在他身边。
手电筒又打开，这回她用手捂着一半光，照在他脸上。
他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嘴唇上那个被她咬破的地方结了痂，深红色的一点。
林里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伸手，去扯他裤子。
他穿的是条家居短裤，松紧带的，很好脱。
她拽住裤腰，往下拉。
刚拉下来一点，手腕被人一把攥住。
林里吓了一跳。
手机掉在床上，光晃了晃，朝上。
段怀森睁开眼，看着她。
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睛很亮，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
他攥着她手腕，很用力，骨节硌得她有点疼。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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