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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即便不能似万孤晴那般百发百中，也不会太差。
不料她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弓依旧纹丝不动。
萧滟：……
这具身体的力量好像有点弱。
万孤晴见萧滟这般，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走到萧滟身后，覆上萧滟的手。
“陛下莫要心急，臣来帮陛下。”
萧滟身子一僵，感觉到好闻的香气扑鼻而来，她愣愣地由着万孤晴带她拉开弓。
万孤晴的手又稳又有力，只听她道：“放。”
萧滟松手，箭飞了出去，又是正中靶心。
萧滟握着弓，愣愣地看着那支箭。
她与万孤晴的差距，好像不是一点半点。
万孤晴想杀她，可以说是易如反掌。
偏偏此时，万孤晴理了理衣裳，道：“陛下做得很好。”
萧滟这般手无缚鸡之力，并不会对她构成威胁。
万孤晴这般夸赞，不过是客气而已。
萧滟：……
这当真是臣子对皇帝说话的语气吗？
萧滟微微有些不服，当即用心声道：皇姨好香啊，若是以后皇姨日日这般教朕，朕岂不是就能日日贴着皇姨了。
这心声是为了迷惑万孤晴，却也不假。
万孤晴的衣裳被香料熏过，气味不冲，靠近她才能闻见好闻的香气。
万孤晴听着这心声，不由得脸色微变，她后退半步，道：“陛下，天凉了，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宫歇息罢。”
她原以为萧滟方才会正经些，不想这心声愈发孟浪。
一国之君，怎能如此呢？
萧滟却似不知道万孤晴为何会这般一般，笑道：“可朕想跟着皇姨再练一会儿。”
万孤晴深吸一口气，道：“陛下若想学，臣便择一人教陛下。”
她不能再教萧滟了。
萧滟假装不解问：“皇姨为何不亲自教朕？”
万孤晴蹙眉，正欲找个借口搪塞，却听见萧滟的心声道：那些武将凶巴巴的，好可怕。
朕不喜欢她们，朕更喜欢皇姨。
为何皇姨不亲自教朕，难道皇姨不喜欢朕？可朕喜欢皇姨，喜欢皇姨身上的香气。
万孤晴心一软，道：“陛下若是想学，臣便亲自教陛下。
只是一点，不可荒废了朝政。”
萧滟闻言，突然凑近，抱住万孤晴道：“皇姨最好了！”
万孤晴站在原地，整个人僵住了。
远处的聂云与锦瑟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
聂云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她家殿下被陛下抱了？
她家殿下好像红了脸？
聂云揉了揉眼睛，只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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