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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比站在篮板后方两米的位置,右手握着球。
他没有弯腰,没有做任何多余的热身动作,只是站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一个他已经预演过很多次的信号。
林昊退到了右侧边线的延长线附近。
他在起跑线后站定的那一刻,看到科比的手腕做了一个轻微的转动——不是传球的前兆,是一种确认,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
。
林昊的膝盖开始弯曲,重心向下降,视线从科比的手中转移到篮板中央偏右的位置。
那个位置是他和科比在扣篮大赛前私下沟通时确认过的落点——球将从篮板右侧距离边沿大约一掌宽的位置反弹回来,落在篮筐正前方约一米处,球反弹的高度大约在篮圈上方两尺。
科比的手腕动了。
球从他的右手中飞出,速度不快,带着一道稳定的弧线向篮板方向靠近。
它没有旋转,球面朝向篮板飞过去,在接触篮板表面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像是木板被轻拍了一下的声响,然后沿着一条比来路略低的路线反弹回来。
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二次轨迹,方向与来路大致呈一个收窄的角度,向球场中央方向偏转。
它在空中沿着一条预期的轨道推进,刚好与林昊的助跑路线相交。
林昊在科比手腕启动的同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
他的右脚蹬地,第一步不算大,像是正在校准步幅。
第二步的幅度略微增加,第三步进入全速推进的状态——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连续摩擦的声音,每一步都在把他的身体推向更快的速度。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球,但他在跑动过程中完成了对起跳点的选择:他会在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起跳,比之前预赛时的起跳点更靠近篮筐一些,因为他需要足够的腾空时间来在空中完成那个动作。
他踏入了预定的起跳点。
右脚踩在地板上的那一刻,他的膝盖弯曲到了最深的幅度,大腿后侧的肌肉在接触地板的过程中已经完成了储能,然后在一瞬间释放。
他起跳了。
身体离开地面之后,新奥尔良球馆的灯光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像是变得更加集中了。
他的右手在空中伸向反弹回来的球,手指在球到达最高点之前触到了它,球被他接住的瞬间旋转了一下。
他在接球的同时开始转体——右肩向后带,左肩向前送,身体在空中旋转了接近九十度,从正对篮筐变为侧对篮筐。
他的左手在转体完成后接过了球,右手在球离手后自然地向外展开,保持着身体在空中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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