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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一尘道长满脸愕然，怔怔望向凌然，满目不解。
“咔嚓！”
凌然额心骤然裂开，露出两只猩红眼瞳，目光如刀，牢牢锁住一尘道长。
“咕咚！”
一尘道长喉结滚动，只觉自己像被远古凶兽盯上，脊背发凉、汗毛倒竖。
“你……你到底是谁？”
他声音发颤，几乎失声。
“吼——！”
凌然并未作答，而是仰天长啸，刹那间，一层淡蓝色光晕自他体内弥漫而出，迅速笼罩整座院落。
下一瞬，时间仿佛凝固——那些仍在扑腾跳跃的僵尸，全都戛然而止，如同被钉在半空的泥塑木雕。
“咔嚓！”
凌然手腕一翻，所有僵尸应声爆裂，顷刻化作漫天飞灰，随风而逝。
“呼……呼……”
一尘道长急促喘息，双眼圆睁，神情震撼得近乎失语。
“噗！”
凌然吐出一口浊气，徐徐睁开双眼，眸色漆黑，幽邃如渊。
“你方才用的是什么秘法？竟能同时定住这么多僵尸！”
一尘道长难掩激动，心头却沉甸甸的——他刚刚，真的离死神只差一步。
“这个嘛。”
凌然听了，略一迟疑，才开口道：“你先说清楚，这些尸傀为何唯你号令是从？”
“唉！”
一尘道长长叹一声，脸上浮起一抹苦笑：“我师父早年是位风水宗师，曾为我推演命格，断言此生必经九重劫难，方能叩开仙途之门。”
“这九劫一劫比一劫凶险，我几度濒死，好歹撑了过来，可师父却因此圆寂了。”
“圆寂？”
凌然眉峰微蹙，“怎么回事？”
一尘道长默然片刻，低声道：“师父遭小人构陷，被宿敌暗中偷袭，当场陨落。”
“仇家是谁？”
凌然追问。
“不知。”
一尘道长缓缓摇头，直视着凌然，语气恳切：“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你要去哪儿、做什么，只求带我一起走——拜托了。”
凌然没应声，盘腿坐下，双目轻阖。
须臾，他睁眼，目光沉静地落在一尘道长脸上。
“你……你干啥？咱也相处几个月了，不至于翻脸就杀人灭口吧？”
一尘道长心头一紧，立刻绷直身子，戒备地盯住他。
“放心，不杀你。”
凌然唇角微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起身。
“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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