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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TK最近在转型，没想到竟然这样成功，看来以后国内市场的格局是要发生大变动了。”
听见这些讨论，何涛的眼中多了些得意。
他往前走了两步，不偏不倚地停在时序的面前，意有所指道。
“时总对这套作品应该不陌生吧？”
“不如和大家分享一下，此刻有什么感想？”
时序看向身后的系列成衣，目光只是短暂停留，最后又收回来，落在何涛的脸上，淡声道。
“设计得不错。”
“继续努力。”
这句点评说得轻描淡写，不像是在应对抄袭的质疑，倒真的像是一个高位者对新来者做出的鼓励。
无形之中，听者就比说话的人矮了一头，连带着TK也被时氏压一节。
底下有人在小声讨论，何涛自然也听出其中的关键。
他脸色微微僵了僵，语气也生硬了几分，不似刚才那般游刃有余。
“时序，你这是什么态度？”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TK已经提前登记备案设计手稿并且注册外观设计专利，你们时氏面临的是侵犯商业秘密罪的刑事指控，一旦立案——”
在何涛说出更多废话之前，时序开口打断。
“时氏会配合一切调查，也会遵守禁令，不会在本次HS时装展会上对‘山海经’系列做出任何展示及销售行为。”
“何总如果还有什么要走的流程可以一并提出来，而不是哗众取宠，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明明事情的发展还算得上是顺利，但何涛丝毫没享受到应有的成就感。
相反，像是被时序玩弄于股掌之间，他没来由地感到一股憋屈。
何涛的脸色彻彻底底地沉了下来，话里也带上了明晃晃的讽刺意味。
“时总的嘴上功夫倒是不错。”
“希望等到时氏的账户被全部封锁冻结之后，你的嘴还能有现在这么硬。”
时序的目光敛着，不轻不重地回了句。
“不劳烦何总操心。”
何涛没再说什么，冷哼一声，向着身后勾了勾手。
等待已久的工作人员立马上前，态度恭敬地上前递来一份文件。
何涛接过文件，转身将其交到萨拉手上。
“萨拉女士。”
“这是我们通过知情证人拿到的时氏‘山海经’系列最终手稿，请您过目。”
“关于时氏是否还有举办这次展会的资格，相信您看完之后心中自然会有所定夺。”
萨拉闻言点了点头，将文件打开。
从首页的手稿开始翻阅，越是往后，她的面色便越是凝重。
场上的目光都聚集在这份未知的文件上，空气都难得安静了下来。
过了将近两分钟的时间，萨拉终于将整份文件阅览完毕。
她抬头望向时序，将眼底的探究巧妙地隐去，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道。
“何先生提供了真实有效的法院禁令，我们也尊重当地的法律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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