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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三辰时，晨雾尚未散尽，皇宫御膳房外已传来脚步声，工部匠人抬着两台崭新的改良烤炉样品，在侍卫的引领下匆匆赶来。
“陛下驾到！”
随着王福的高声通报，萧砚身着常服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身着漠北服饰的徒弟，正是此前在御花园美食宴上展露身手的好手。
御膳房总管连忙率一众厨子躬身迎接：“臣等恭迎陛下！
改良烤炉已按工部吩咐安置妥当，炭火、食材也已备齐。”
萧砚点头示意众人起身，径直走向烤炉：“辛苦总管了。
今日召你们来，就是要现场试烤，看看这改良烤炉是否真能适配南北食材与炭火。”
两名漠北徒弟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烤炉。
与漠北简陋的土烤炉不同，改良后的烤炉通体由精铁打造，炉身两侧设有可调节的通风口，炉底还加装了接灰槽，显得精巧又实用。
“陛下，这烤炉的通风口设计得巧妙。”
年长的漠北徒弟伸手触碰通风口，“漠北炭火硬，火力旺，调小通风口能控火；中原炭火软，调大通风口就能让火更旺。”
萧砚眼中含笑：“正是此意。
你们常年烤串，经验最足，今日就由你们主烤，朕在一旁看着，随时调整。”
“是！”
两名徒弟齐声应道，立刻忙活起来。
一名徒弟负责生火，将漠北硬木炭与中原松枝炭分别填入两个烤炉，另一名徒弟则开始处理食材。
御膳房总管适时上前禀报：“陛下，臣已备齐食材，既有漠北的羊肉、羊腰，也有中原的青菜、蘑菇、馒头，还有江南的莲藕、笋片，皆可用来试烤。”
萧砚扫过案台上的食材，满意点头：“种类齐全，正好检验烤炉的适配性。
先从最考验火候的羊肉和青菜开始吧。”
此时，烤炉内的炭火已燃得旺盛。
年长的徒弟拿起几串羊肉，架在烧着漠北硬木炭的烤炉上，手腕轻转，开始翻烤。
他刚要撒料，却被萧砚抬手制止。
“先别急着撒料。”
萧砚走上前，指着烤炉的通风口，“调小半格通风口试试，漠北炭火火力猛，若不控火，羊肉容易外焦里生，中原百姓怕是吃不惯。”
徒弟依言调整通风口，果然，炉内的火势缓和了些许。
他重新翻烤羊肉，不多时，羊肉表面便泛起金黄，阵阵肉香随之飘散，引得御膳房的厨子们频频侧目。
“陛下，该烤中原青菜了！”
年轻的徒弟拿起几串青菜，架在烧着松枝炭的另一台烤炉上。
松枝炭火力较软，青菜一时难以烤出焦香，徒弟不由得有些着急。
萧砚见状，示意他调大通风口：“中原食材讲究鲜嫩，青菜要烤得外脆里嫩才好吃。
调大通风口，让火势集中，既能快速锁水，又能烤出焦香。”
徒弟立刻照做，通风口调大后，炉内火势瞬间旺了起来。
不过片刻，青菜便烤得边缘微焦，带着松枝炭特有的清香，与漠北烤串的浓香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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