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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呃……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羽若也是在郁枯隐身边呆的久了，虽然看似还保持着孩子的天性，实则也不像其他孩子那般什么都不知。
见我如此，她也是什么都没有提。
手上半盆清水往凳子上一放，拧了一把就向我走了过来。
“叶姐姐，我先帮你擦擦脸。
主上正在下面同他们商议接下来的一些问题，我们可以等会儿再下去。”
湿热的毛巾在脸上碾过一圈，我这心情也不像之前那般起伏。
其实我早已知道回去再无可能，只是有些时候不免还是要多想一些。
羽若的动作很轻，似乎是害怕把我弄疼了。
我看了只觉得好笑，不过反过来一想，这丫头也是不想把郁枯隐交给她的任务办砸了吧！
也不知她心里郁枯隐的地位何其之高，不过一件小事也能如此尽心。
“你这么小心做什么，我又不是纸糊的，难不成这一点水还能把我怎么地？”
我这话本就是玩笑，羽若听了也是笑出了声。
只是她手上的动作仍是未变，以至于我都有些揪心。
活了这么些年，我还从来没被人如此小心对待过呢！
这猛然一次，还有些不适应。
羽若又是擦了几遍，直到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检查过了，方才收了手。
“叶姐姐不是纸糊的，这皮肤反倒比上等的玉石还要温润，而且白皙晶莹，任谁来了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的。”
羽若这话说得倒是顺口，我听着只当做是这小丫头嘴甜，本没有想太多。
只是忽然又是记起手腕上那一道闭合的伤口，也是白皙瑞泽，看着确实比玉石更为养眼。
就是透明得有些揪心，我自己看着都不敢往上摸，生怕一个不小心戳出一个洞来。
我这脸上，该不会也是这情况吧？
若真是如此，倒是有些吓人了。
可这古代的铜镜也是看不出什么来，索性只能作罢。
最多等我手好以后做点药膏抹上，总不至于让人一眼看出不同。
又是与羽若说了几句，我也是收拾妥当。
临走时，小丫头拎着那块玉佩不知往哪里放。
那玉佩光秃秃一片，也没个绳子。
放在袖子里又怕弄丢了，小丫头有些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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