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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
“除非我用绿巨人的形态。”
布鲁斯接过了她的话，“我知道。”
一阵沉默。
大殿里只有香烛燃烧的轻微声响，和两人的呼吸声。
然后，布鲁斯站了起来。
古一抬头看着他，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我想——”
布鲁斯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再和你谈谈。
用那个形态。”
他没有等古一回答。
体内的那股力量被他有意识地释放出来。
变身的过程比第一次要平滑得多——皮肤迅速变成墨绿色，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身高从一米八暴涨到三米以上，衣服在膨胀中被撑破，露出了狰狞隆起的绿色肌肉群。
十秒后，一头三米高的绿色巨兽站在了古一面前。
古一依然坐在原地，仰头看着他。
“你的控制力——”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眼神里有了一丝赞许，“比上次好多了。”
绿巨人——布鲁斯——低头看着她。
在这个形态下，他的视角完全不同。
古一的光头反射着烛光，像一颗温润的珍珠；她那张没有眉毛的脸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美感；而她盘坐的姿势让法师袍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站起来。”
他的声音在变身后变得低沉粗粝，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雷鸣。
古一看着他。
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了。
她的身高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在绿巨人的衬托下，她显得格外娇小——尽管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法师之一。
布鲁斯走到她身后。
他的巨大手掌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几乎可以把她的整个肩膀包裹住。
古一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继续说。”
布鲁斯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托尼的事——我和他谈了。
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这是——必要的一步。”
古一的声音依然保持着平静，但她的呼吸节奏微微变了，“托尼·斯塔克是复仇者联盟的核心人物——和他建立信任——嗯——”
她的话被打断了。
因为布鲁斯的双手从她的肩膀滑了下来——滑到了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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