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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平静而空灵，没有一丝波澜，“比我预期的——稍微早了一点。”
布鲁斯没有废话，直接迈步走进了传送门。
当他的双脚踏上卡玛泰姬的石砖地板时，传送门在他身后悄然关闭。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不同——干燥、清冷、带着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神秘气息。
“神盾局的人在到处找你。”
古一转过身，缓步向大殿深处走去，“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找那个绿色巨人。”
“我知道。”
布鲁斯跟在她身后，“所以我来这儿躲一躲。
你这地方——他们应该找不到吧？”
“卡玛泰姬存在了数千年。”
古一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傲然，“凡人的科技手段无法探测到这里的存在。
你可以安心停留——只要你愿意。”
她走到大殿正中的一张矮桌前，盘腿坐下。
桌上放着一壶茶和两个杯子——显然，她早就知道布鲁斯会来，甚至连茶都泡好了。
布鲁斯在她对面坐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和上次他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但上次的记忆是以一种模糊而狂野的方式存在于他脑海里的。
那时候他刚刚觉醒，还处于绿巨人形态，对自己的力量和欲望都缺乏控制——
而现在不同了。
他能控制变身了。
他能在绿巨人形态下保持大部分的理智了。
他甚至能够有选择性地释放和收回那股力量。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布鲁斯开口说道，“我救了一个人——托尼·斯塔克。
钢铁侠。
你应该知道他。”
古一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我知道。”
她说，“那场战斗——铁霸王，是吗？你介入了。
这不在原本的时间线里。”
“原本的时间线托尼也赢了。”
布鲁斯说，“但险了很多。
我只是——确保了一下。”
古一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是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映着什么，布鲁斯看不清楚。
“你在改变时间线。”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多了一丝几不可察的复杂，“你每一次行动都在创造分支。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未来会变得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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