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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没有理会这些，他只是抬头，望向了空无一物的云层之上，淡淡开口：
“看够了吗？”
话音落下，一道金光从天而降，太乙真人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看着陆晨，眼神复杂，有惊讶，有赞许，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太乙真人缓缓开口，“你破的，不是元婴，而是化神。
以凡蛇之躯，逆天改命，成就神兽根基。
了不起。”
“侥幸而已。”
陆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老子差点就挂了，你倒是在上面看了场好戏。
“如今，你已与朝歌结下死仇，那纣王绝不会善罢甘休。”
太乙真人话锋一转，“我之前的提议，你考虑得如何了？”
“上仙。”
陆晨直视着他，不卑不亢，“我若入你阐教，是不是就要听从号令，去为武王伐纣当马前卒？”
太乙真人眉头一挑，似乎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
“顺天应人，乃是大势。”
他淡淡道。
“大势？”
陆晨笑了，“谁赢了，谁就是大势。
我不想当谁的马前卒，也不想被人当枪使。”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铿锵有力：“我的人，我的城，只能由我来做主。”
太乙真人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
他堂堂阐教金仙，何曾被一个刚刚崛起的小辈如此顶撞？
就在他将要发作的瞬间，陆晨却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下来：“不过，我与上仙，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哦？”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志向，就是想带着我这一城百姓，好好活下去。”
陆晨摊了摊手，“如今得罪了人皇，日子怕是不好过。
我需要一个靠山，一个名分。”
他看着太乙真人，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可以奉阐教为尊，听调不听宣。
我替你们在北地牵制商军，甚至帮你们打下一片地盘。
你们，给我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并保证，不会有其他大能来找我的麻烦。”
“简单说，我当我的山大王，你们当我的保护伞。
我们，是盟友，不是主仆。”
这番话可以说是有点大逆不道，但他现在就是有这个本事，可以提要求。
太乙真人沉默了。
他深深地看着陆晨，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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