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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孟本想再损两句，可话还没出口，一股难以形容的香气便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不是普通的酒香，没有丝毫酒精的刺鼻与辛辣。
它醇厚、绵长，带着岁月的沉淀和一种仿佛能洗涤灵魂的清冽。
庄孟脸上的戏谑瞬间凝固，眼神迷离，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这……这特么是酒？”
就连旁边还沉浸在后怕中的莫耀武，也被这股霸道的香气勾得回了魂。
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大脸盘子上全是不可思议，凑过来眼巴巴地盯着那个小葫芦。
“卧槽，二愣子，这味儿……绝了啊！
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藏到现在才拿出来？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上官醉看着两人那没出息的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赶紧把塞子塞回去，宝贝似的揣回怀里，一脸委屈。
“天地良心，这真不是我小气。
这可是我家老头子的心头肉，平时都锁在地下酒窖的保险柜里，那是当祖宗供着的！
要不是昨天他有个必须撑场面的宴请把它拿出来醒酒，我趁乱偷了一葫芦，你们这辈子也就是听个响儿的命！”
徐晨一直没说话。
但在酒塞打开的那一瞬间，他原本慵懒靠在椅背上的身体瞬间坐直。
如果说庄孟和莫耀武闻到的是绝世酒香，那他在那股香气中捕捉到的，却是一股让他灵魂都为之震颤的熟悉气息。
虽然极其微弱，甚至可以说稀薄到了极点，但这股气息混杂在酒香里，依然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灵气！
和山神洞天里那浓郁的灵气同根同源，却又有着细微差别的灵气！
徐晨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目光灼灼地盯着上官醉怀里的葫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二哥，这酒……真是你家祖上酿的？”
上官醉正沉浸在众人的崇拜中，听到徐晨发问，把胸脯拍得啪啪响。
“那还能有假？当年乾隆爷南巡，喝了我家先祖酿的酒，龙颜大悦，亲笔题字赐名醉仙酿。
这缸酒就是那一批里封存下来的母酒，那是我们上官家的荣耀，也是以后重振家业的火种！”
徐晨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木桌边缘。
凡俗世界的酿酒工艺，哪怕再精湛，也绝不可能凭空生出灵气。
除非……当年酿造这酒的原材料，或者是水源，甚至是那个酿酒的地方，有着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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