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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近陆屿，小声问：“自己能走吗？”
陆屿想了想：“可以。”
话说完，她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从表面上看，是一点醉态都没有，但楚尧已经入职好几天了，知道陆屿这个懒散的模样明显是喝多了。
多到一点也想不起来自己今天是跟赵宇琼和薛曼娜一起来喝酒，起身辨认了一下安全出口的标志，就施施然往门口走。
楚尧赶紧跟几人道别，迈开长腿追上了陆屿。
陆屿走路姿势看起来再正常不过，尤其是刚才，有问有答的，没有半天说胡话的迹象，但楚尧还是不放心：“要抓着我吗？”
喝过酒的陆屿比平时更亲人一些，眼睛莹润透亮，似乎连头发丝里都透着骄矜。
她足足看了楚尧两秒，才勉为其难地伸出了手。
楚尧其实是想让她抓自己手臂的，但是……
算了，陆屿要牵就让她牵吧。
然而，在握上陆屿的手后，楚尧才发现，陆屿只是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柔若无骨，一点力气也没用。
这么软的吗？
“……”
他飞快地往陆屿那儿看了一眼，就见她正低着脑袋，似乎在看两人交握的手，抿了抿唇，小心提醒：“前面有个小台阶……”
喝过了酒的陆屿比平时反应慢了很多，饶是她知道楚尧在跟自己说话，可等她听明白楚尧在说什么，脚已经踩上那道坎了——脚下一滑，甚至来不及反应就直挺挺地往前扑。
楚尧牵着陆屿的手，感觉到手上的动静，下意识转过身。
一阵香风袭来，他直接被人撞了个满怀。
陆屿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是香水尾调的余韵，和甜甜酒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楚尧条件反射似的抬手揽了一下她的背，把人牢牢按在自己怀里：“没受伤吧？”
陆屿较往常迟钝一些，嘴里的“卧槽”
没出声，身上的冷汗却已经过了。
她的手抵在楚尧胸前，感受到楚尧说话时传递过来的震颤，和掌心底下紧绷的肌肉，默了两秒才说：“没有。”
楚尧这才松开了扣在陆屿腰间的手，心有余悸地问：“我背你？”
陆屿摇了摇头。
因为陆屿不配合，楚尧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把她带出酒吧，还不等他叫车，就被陆屿扯了一下。
楚尧以为她不舒服，稍微靠过去了一些。
因为喝了酒，脑子本来就迟钝，楚尧这样的举动让陆屿无端产生了一种他们接下来要说悄悄话的错觉。
她迟疑片刻，伸手攀上了楚尧的肩，稍稍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两人又贴近了几分。
那股淡淡的香味再次飘过来了。
陆屿的声线与平时的清冷淡漠不同，更哑一些，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楚尧耳根有些红，僵着身子，半天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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