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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去。
厉无痕在第四级，脸色苍白，显然在经历心魔。
苏明月在第三级，额头青筋暴起。
剑尘在第二级，握剑的手不停颤抖。
忽然，后方传来一声惨叫。
“别杀我！”
一个散修纵身跳入虚空，瞬间消失。
夜凌霄继续前行。
第六级，幻境再现。
林清璇倒在血泊中，岳父林震南被斩首，整个林家被灭门。
仇敌狞笑着踩在林清璇的尸体上:“夜凌霄，你护得住谁？”
夜凌霄眼神坚定。
“幻境而已。
今生，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幻境破碎。
第七级。
他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尸山血海中，他独坐王座，脚下伏尸百万，但身边空无一人。
“这就是你要走的路吗？”
心底有个声音在质问。
夜凌霄沉默片刻，缓缓道:“若真如此，我便逆转这命运。
我夜凌霄的路，不由天定！”
他一步踏碎幻境，登上第八级。
此时，能跟上的人已不足十人。
影楼五大长老全在。
厉无痕四个手下剩两个。
云飞扬、血刀客身边各剩一人。
散修只剩两个。
第九级，压力骤增。
厉无痕追上来，与他并肩。
“夜兄心志之坚，厉某佩服。”
厉无痕脸色苍白，但笑容依旧。
“你也不差。”
夜凌霄看向前方。
两人同时踏入幻境。
夜凌霄看到厉无痕偷袭自己，夺走战魂令。
厉无痕看到夜凌霄为夺宝翻脸，斩杀黑月宗众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不是攻向对方，而是轰向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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