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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切过沈梦瑶腕间的医用手表，秒针跳动时，湿巾已经折了三道，露出洁净的内层这是沈梦瑶在急诊室养成的习惯，每擦拭二十平方厘米就换一个面。
不锈钢刀叉在湿巾下显出冷冽的反光，沈梦瑶用指关节夹住叉子尾部，像持握手术刀般旋转着擦拭齿尖，连叉柄与台面接触的三厘米都没放过。
当湿巾终于变成半透明的薄片，沈梦瑶才从包里取出另一包干纸巾，顺着刚才的轨迹轻轻按压，吸干残留的酒精。
邻座的小女孩拽了拽母亲的袖子，小声说那个姐姐在给桌子做手术。
沈梦瑶听见了那个小女孩说的话，指尖在餐刀上顿了顿，忽然沈梦瑶想起上周给小孩子做清创时，那个小孩子也是这样盯着沈梦瑶戴手套的手。
消毒巾包装袋被沈梦瑶叠成整齐的小方块，放进餐桌下面的垃圾桶内。
沈梦瑶给自己的刀叉消完毒之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的沈梦瑶，便起身前往结账去了。
顾清寒一杯一杯地将酒喝了下去，不一会儿，顾清寒的脸变得通红起来。
这时，顾清寒迷迷糊糊的抬起自己的手向服务员说道：服务员，买单。
服务员向顾清寒走了过来服务员开口对顾清寒说道：小姐你好，你是要买单吗？顾清寒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对，我要买单。
“一共是多少钱？”
服务员开口说道：小姐你好，你一共在这里消费了2万8000元。
“请问你是怎么支付，是扫码支付，还是刷卡支付，还是现金支付？”
顾清寒缓缓地站起身，开口说道：扫码支付。
“好的，小姐。
你扫这里”
顾清寒身体一晃一晃的，从餐桌上拿起自己的手机。
顾清寒将自己的手机对着二维码扫了起来，扫码时镜头对着二维码晃成旋涡，顾清寒用指尖关节敲屏幕，像在敲打会议室的投影仪：对准了，嗯？声音带着三分醉意的沙哑，却仍是惯常的上位者口吻。
顾清寒的手颤颤巍巍的在屏幕上按下了8000元扫了过去。
餐厅里响起了转账声微信到账8000元服务员开口说道：小姐是2万8000元，不是8000元，你刚才是不是听错了？顾清寒开口说道：嗯，她的嘴嘟囔着，哦，是2万8000元呀，我听成了8000元。
顾清寒举起自己的手机向二维码再一次扫了过去。
顾清寒的手指颤颤巍巍的按下了，在顾清寒点支付的时候，手机突然显示余额不足。
顾清寒用自己的手敲打着手机屏幕，顾清寒迷迷糊糊地念出手机当中写的字。
“这上面写着，余额，余额不足。”
“哎，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显示余额不足呢”
这时的顾清寒拿着自己的手机仔仔细细的把自己的手机检查了一遍，才发现这个是顾清寒的备用机。
顾清寒的备用机只有8000块钱，还是刚才沈梦瑶还给顾清寒的。
沈梦瑶站起身来，正打算去结账，看见了旁边的顾清寒，正晃动着身体好像站不稳的样子。
顾清寒发现自己手中拿的是自己的备用机，里面只有这么多钱。
这时的顾清寒晃动着身体刚好转头看见了沈梦瑶。
顾清寒便拿着自己的手机晃晃悠悠的向沈梦瑶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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