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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明着跟他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杨帆当时出于各种原因，综合考量之下，婉拒了。
这次，恰好碰上了刘壮的事情。
杨帆决定，以此为条件，跟郑临舟重新谈这件事。
他可以答应这个方案，和洪城大学联合搞几个实验班。
但是他要指定这个方案的负责人，并且要求，给对方提供一个编制。
没错，这个负责人就是刘壮。
这种做法有以下几个好处。
对杨帆来说，可以顺利把刘壮收入麾下，让其把移动事业部组建起来，解决公司目前最大的问题。
对于郑临舟来说，这个方案能成，他个人可以有政绩。
对于洪城大学来说，能招到一个技术水平非常高的老师。
对刘壮来说，他在有编制的同时，还可以继续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
这样一个多方共赢的方案，没有理由不成功。
要说里面有没有人受到损失？肯定有。
这个人就是刘壮。
只不过这个损失并不是现在，而是将来。
原来杨帆的打算是通过正常渠道把刘壮招进公司，然后给对方正常的待遇。
这个待遇不仅是工资，还有将来的配股。
就跟陈天智和邓姗姗一样，只要是公司的核心高管，以后都会有配股。
现在，他通过利益交换，给刘壮搞定了编制的事，那么配股肯定不会有了。
而且就算他想给，也不方便给。
因为刘壮是公职人员，不得持有私人公司的股份，这是法律明文规定的。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没有两全。
刘壮选择了要编制，那么就只能放弃一部分财富。
只是他目前还不知道，这部分财富到底有多少？如果知道的话，或许会后悔要这个编制也未可知。
当然了，这是以后的事。
并且这也是刘壮自己做出的选择，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是怪不了任何人，可以怪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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