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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斑驳，布满裂痕，似乎历经了无尽岁月。
碑上刻着四个古字，字迹模糊，但林凡依稀可辨——“往生无路。”
四字入眼，林凡心头莫名一悸。
仿佛有无数凄厉的哀嚎在耳边响起，又似有万千亡魂在碑下游荡，令人毛骨悚然。
他定了定神，目光落在碑下。
碑基处，散落着几具骸骨。
骸骨早已风化，一触即碎，但从残存的衣物碎片和随身物品判断，应是人族修士。
骸骨旁，散落着几件残破的法器，灵光尽失，已成废铁。
林凡蹲下身，仔细查看。
其中一具骸骨的指骨间，紧紧攥着一枚玉简。
玉简色泽暗淡，布满裂痕，但依稀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
他小心取下玉简，神识探入。
玉简中残留的信息已然残缺不全，只有零星的片段——“……轮回果……九死……禁制……鬼面……”
“……逃不掉了……他们都死了……”
“……往生无路……往生无路……”
最后四个字，反复出现，字迹癫狂，仿佛书写者已陷入绝望的疯魔。
林凡收回神识，眉头紧锁。
鬼面。
又是鬼面。
白霜要他杀的人，这些骸骨的主人也曾遭遇。
看来这鬼面在这轮回谷中，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将玉简收起，起身看向矮丘之后。
灰白土地延伸向远方，视线尽头，隐约可见一片朦胧的光晕。
光晕之中，似有巨木参天，生机盎然，与眼下的死寂荒芜格格不入。
“那里就是轮回谷深处么……”
林凡喃喃，抬步向前。
刚走几步，他忽然脚下一顿，低头看去。
地面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串脚印。
脚印很新，踩在坚硬的灰白土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从脚印大小和间距判断，应是成年男子，步履沉稳，修为不低。
而且，不止一人。
林凡目光微凝，顺着脚印看去。
脚印延伸向矮丘另一侧，消失在视线尽头。
有人先他一步进入了这片区域，而且很可能已经发现了那座矮丘和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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