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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内外，死一般的寂静。
鬼面黑袍人捂着胸口，猩红双眼死死盯着林凡。
那血洞中，黑雾翻涌却始终无法愈合，万木之母遗蜕的爆炸之力，正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蚀着他的生机。
可他修为毕竟是元婴大圆满。
这点伤，还要不了他的命。
而林凡，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靠在碎裂的石壁上，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掌心的青色晶石彻底碎裂，最后一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好……好得很……”
鬼面黑袍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凭金丹境修为能让本座受此重伤的，你是第一个。”
他缓缓站直身体，不顾胸口血洞仍在流淌，一步步向林凡走去。
“本座改变主意了。”
“不杀你。”
“本座要把你带回悬空山，抽魂炼魄，让你尝遍世间所有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地煞大人！”
就在这时，洞外数道身影疾掠而来。
那是鬼面黑袍人的下属，此刻终于赶到了。
鬼面黑袍人咬牙，一指林凡。
“把他带走！”
“要活的！”
随后赶到的几名鬼面黑袍人冲进这处山洞，就准备强行将林凡带走。
林凡看着他们靠近，嘴角却浮现一丝笑意。
那笑容，虚弱，嘲弄，甚至带着几分释然。
“你笑什么？”
鬼面黑袍人脚步一顿，猩红双眼死死盯着他。
林凡咳出一口血，缓缓道：“我笑你……到现在还没明白……”
“明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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