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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霆垂下眼角，语气松了下来，“自个儿妹妹生病都不找，我这医生不白当了嘛。”
“痛经你能治吗？”
陶溪和立刻就求医问诊。
季霆猝不及防，“你痛经很严重？”
“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严重，有时候疼的想死，有时候又觉得还能忍，要不然我下个月痛的时候去找你啊？”
陶溪和开玩笑。
“疼的想死？”
季霆抓住重点，眉头一皱，“你是从第一次来月经就这样疼，还是后来才疼得厉害的？你经期准不准？每个月……”
“那个……”
陶溪和打断季霆，抿着唇半晌，才又蹦出一句：“跟你聊妇科，挺尴尬的。”
此话一出，季霆脸一热，声音都不如前一句大了，“那我推个妇科的同事给你吧，你先在微信上咨询她。”
陶溪和说不聊，却又问：“有人说，生过孩子后，痛经会缓解，应该不是真的吧？”
“当然不是真的。
阴道分娩和剖宫产都说不定会产生继发性痛经，比如剖宫产切口出现子宫内膜异位……”
陶溪和听到一个露骨的关键词，又急声打断，“好了好了，不用说这么具体。”
季霆有些许无语，这难道不是她起了好奇心发问，他才耐心解答的吗？
他忽然想逗逗她，便说：“你也二十六一姑娘了，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至于这么害羞嘛。”
“谁告诉你我谈过恋爱了？”
陶溪和眨一下眼睛。
季霆“嘿”
一下，“那天是谁告诉我不是初吻那啥的？”
“不是初吻不代表我谈过恋爱啊。”
“那你到底谈没谈过？”
“我不告诉你。”
季霆哼笑一声，换了个问法，“孟君宁是你初恋吗？”
“喉咙好痛，我睡会儿。”
陶溪和眼睛一闭，拒绝回答。
刚好遇红灯，季霆扭头去看陶溪和的脸，她闭着眼睛打哈欠，很有节制，打完揉揉眼角，安静睡去。
他兀自想，现在的年轻人他是真看不懂了，她跟孟君宁都那样你侬我侬了，怎么这恋爱关系还似是而非。
他心里又冒出另一个念头，难不成是最近跟他发生的这些事儿搅和了他们这对小鸳鸯？
要真是这样，那他还真对不住这姑娘。
孟君宁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模样好，性格好，还有个有趣的灵魂，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她喜欢的幽默。
这是符迪挖苦他时一直强调的一点——“我们溪和，喜欢那种很幽默的男生，幽默你有吗？何况你早不是男生了吧，季医生？”
车停在陶溪和工作室的楼下，她仍未醒。
季霆想起那天早上她送自己回家的情形，此刻也不忍心叫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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