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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殿门口，看着南天门的方向，那两根柱子在云海里若隐若现，像个被人遗忘的牌坊。
“封神量劫是朕唯一的机会。”
“量劫一开，榜上英魂归位，天庭就有了人手。”
瑶池走到他身后，手掌按在他手臂上。
她的手指很凉，但在昊天的感觉里，那是这座宫殿里唯一有温度的东西。
“若他们不从呢？”
瑶池问。
那些修士，都是活生生的、有自己道途的人。
凭什么要他们上封神榜？
凭什么要他们死后为天庭效力？
昊天掌心朝上，金黄色的卷轴在他掌心中浮现，他握紧了封神榜。
那卷金色榜文在他掌心里微微发光，像一条沉睡的蛇被惊醒了。
他的眼神阴狠到让人后背发凉。
“榜上有名，由不得他们。”
昊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紫霄宫端茶倒水的童子了。
被架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再好的心性也会变质。
瑶池的手从他手臂上滑下来。
她怕未来那些被迫上榜的人，会成为天庭的隐患而不是助力。
昊天也怕未来榜上的人来了，不听他的，怕自己这个天帝永远只是个摆设。
殿内又安静了。
昊天将神识探入封神榜，试图以天帝权柄感应封神榜的开启时机。
他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神识探入榜文深处，一片混沌，犹如一潭死水。
他加大力度，榜文震动了一下，然后恢复沉寂。
昊天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后背被汗浸透了。
他堂堂天帝，连一卷榜文都催不动。
封神榜就算认他为主，但不到量劫开启，它是不会激活。
他在榜文面前，不过是个看门的。
瑶池递过来一方帕子。
昊天接过去，擦了擦额头，把帕子握在手里。
“要等多久？”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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