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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觉得自从她决定和齐书廷在一起之后，跟林正元好像连最后一点父女牵绊也散了。
上次林正元去医院看她，说看到她平安回来就放心了。
这次林正元过来，鲁嘉跟着他走进病房，虽然没有明显表现出监视人的样子，但林清清楚，别人来探望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像这样跟进来盯着。
林正元似乎也不介意被人盯着，他给林清带来不少东西，人坐在床边在椅子上，给林清看他买的东西。
他买了小孩的衣服和鞋子。
林正元：“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就买了蓝色和绿色。”
都是小衣服，没有小裙子。
买来一些彩笔和画纸：“你喜欢画画，无聊就随便画着玩吧。”
他看看桌上摆着的绵羊卷小熊，从大袋子里掏出一个穿红裙子，扎两条麻花辫的大布娃娃。
林正元：“有一年，我跟你妈打算回老家过年。
你在电话里说，想要个布娃娃。
不好意思，爸爸给忘了。
第二年，又没回去，就再没记起这个事。”
这真是很大的一个布娃娃，大摆的红裙子，带领结和花边，帽子还能摘下来。
如果是小时候的林清收到这样的礼物，一定得意坏了，肯定下一刻就抱着娃娃出去显摆去了，别的小孩一定会很羡慕她，她会因为这个娃娃成为村里最靓的崽。
林清把娃娃抱过来：“没事，我早都忘了。”
也早就不期待有洋娃娃了。
林正元展示完他带来的东西，就好像没话说了。
他依然头发花白，眉心皱纹深刻，也依然这样沉闷。
林清看他站起来想走的样子，又赶紧叫了声：“爸！”
很僵硬的问候了一句：“您身体还好吗？”
林正元：“好。
你照顾好身体，多长点心眼，别让人欺负你。”
林清又赶紧道：“爸，你下个月就不用往我卡里存钱了。”
她虽然想过，林正元他们怎么都该分担那些债，还想让他们尽可能多分担一些，就像在安慰她自己。
可她还是轻易被一个娃娃给“收买”
了。
她现在手里不缺东西不缺钱，还剩的那点债，下个月差不多就能还清了。
她不想再执着什么了，也不想去为难林正元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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