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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知意的文章和照片是真的，这至少证明，叶清芷口中关于何知意“有才情”
、“文笔好”
的部分，可能并非完全杜撰，她或许真的做过功课。
但同届名单里没有她，这几乎可以算是铁证了，要么她根本不叫叶清芷，要么她根本不是何知意的大学同学，或者两者都是。
接下来，我需要查叶清芷现在的身份。
这更难，但也并非无迹可循。
我需要找到她背后的人，或者，她伪造身份，接近沈思诺的直接目的。
天色渐晚，我起身离开咖啡馆。
刚走到门口，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我迟疑了一下，接通。
“陆小姐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熟悉，温和知性的女声。
是叶清芷。
我的心猛地一提，握紧了手机，走到路边相对僻静的角落，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叶阿姨？您好。”
“陆小姐，没打扰你吧？”
叶清芷的语气依旧和缓，“昨天你匆匆走了，我后来想起，还有些关于知意的小事，或许思诺会感兴趣。
本想打电话给你，又怕打扰你和思诺。
正好下午整理旧物，找到一张以前和知意一起去写生的草图，想着你要是有空，可以过来看看。
思诺最近好像挺忙的，我也没敢打扰她。”
她的借口天衣无缝，语气自然关切。
甚至体贴地提到了“怕打扰你和思诺”
。
但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为什么突然联系我？是真的只是“想起”
，还是……她察觉到了什么？
不，大学那边我很小心，应该没有。
那就是照片？或者，她只是例行公事般地，想要进一步巩固她“母亲挚友”
的形象，顺便……试探我？
无论哪种，我都不能露怯。
“这样啊，”
我放缓了语调，带着适当的惊喜和歉意，“谢谢叶阿姨还想着。
不过真是不巧，我下午刚好有点事，现在离您那边有点远。
而且思诺晚上可能要回来吃饭，我得回去准备一下。
您看，要不改天？或者，您方便的话，拍张照片发给我看看也行？”
我婉拒了立刻见面的邀请，但留下了“改天”
和“发照片”
的余地，既不过分热情引起怀疑，也不显得过于疏离和警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响起叶清芷依旧温和的笑声：“没关系，不急。
那你先忙，草图我收好了，下次你来再看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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