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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旧情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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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离京那日，阿九站在门前看他上马。
他穿着素色朝服，身披狼裘，面容冷峻，一身肃杀之气压得路过小官皆抬不起头。
他离开前顿了顿。
“本王不在京中，爱妃还是安分些好。”
阿九笑得乖巧：“王爷放心，妾身会日日替王爷祈福。”
谢玄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不再多言，勒马而去。
马蹄声渐远，阿九翻了个白眼，嘀咕道：“什么态度！”
但少了谢玄的压力，阿九还是轻松不少。
她抬头瞧见阴云，心里默默盘算：
——谢玄被困在这洪水祸事，约莫得忙到脚打后脑勺；京中的江湖大小机构，近期被太子霍霍，双方剑波怒张，幽冥司和听风小筑虽有损失，但借此坑害不少同行，倒也不亏。
若此刻再往这浑局丢点什么......怕是更热闹了。
夜雨微歇，观星楼上风大。
楚凌风苍白着脸，裹着青黑色斗篷，立在檐边，看着脚下的皇城失神。
他肩上的伤已好得七七八八，眼底却有长久未散的血丝，像是失眠已久。
“楼主。”
暗处有人现身，抱拳，“小筑旧线传回讯号——‘银钗已至’。”
楚凌风握剑的手一紧：“她……看见了？”
“嗯。”
那人顿了顿，“消息里还带了一句——‘侧妃梦中有怪，两怪皆伤人’。”
楚凌风一怔，随即苦笑：“她连喊我怪物都不愿明说，只敢梦里骂。”
属下不敢接口。
（阿九：谁骂你了，你很难应付嘛？！
）
楚凌风却没有生气，反而痴笑两声，笑里带着几分异常的温柔：
“她还活着，能骂人，挺好。”
属下：“楼主，夙夜那边——”
“夙夜只会顺势推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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