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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湘的质问，沈清砚咬了咬牙。
虽然不是沈湘亲手推的，但要不是那死丫头踢他裆，他能痛得脚下一滑，没看到楼梯摔下去吗？
沈湘靠着墙，再次问，“我问，是我亲手推的吗！”
沈清砚：“虽然不是……但和你脱不了关系！”
沈母听出了不对劲儿，“老三，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沈湘干的吗？”
“我也想问呢。”
沈湘立马红了眼，泪雨婆娑的样子，“三哥，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要打死我？”
“我知道我不讨喜，不得爸妈还有几个哥哥的喜欢，但是我好好的学习，你跑到我班级门口打我，还要弄断我的腿，我做错了什么？”
“你说，我改还不行嘛！”
说完，沈湘撩起右腿裤子，露出腿上的伤。
她皮肤白，那大块的淤青，看着十分显眼。
然后沈湘又撩起衣服，腹部上也是大片大片的紫红色淤青，遍布交错。
沈湘虚弱的咳嗽几声，“我做错了什么，三哥要这么把我往死里打？我……明明也是他的妹妹啊。”
少女身板瘦弱，身上遍布可怖的伤痕，哭红了眼，那么柔弱的看着他们。
看到那些伤痕，沈清砚心里咯噔一下，他当时下手，有那么狠吗？
沈清砚当即心下不是滋味，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低声解释，“我……我记得我下手没那么重啊。”
此话一出，沈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湘苦涩一笑，垂下眸，“妈，我道歉，是我不对，三哥打我我就应该让三哥打，我不应该还手，不然三哥也不会脚下一滑摔下去受伤。”
“妈，您要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是要我跪着伺候三哥嘛，我现在就跪。”
“是我错了，妈妈错了。”
沈母心里沉甸甸的千斤重，慌张的解释，“妈妈不该什么都没问，就责怪你。”
这才想起来，从一开始，她就从没问过沈湘。
沈湘再怎么不堪，那也是她的女儿，是老三的亲妹妹。
沈母心里涌起愧疚，伸手想摸摸沈湘的脸，沈湘却往后一退，面色疏离。
“那我就先走了，我去找医生拿药。”
“好……好……”
沈湘低着头，一瘸一拐的离开病房，沈母心中难受起来。
等沈湘一走，沈母冲着沈清砚生气的怒吼，“沈清砚，你再怎么不喜欢沈湘，那是你亲生的妹妹！
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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