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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糖混杂着蜂蜜和坚果的味道刺激味蕾，一阵甜美，但不出一会儿他就生出端倪，这杯看上去人畜无害的酒实际度数不低，一杯下肚后，眼前柔和不少。
只是徐迟还在追问。
“暂时没有感情生活的人，比如我，重复看今天这部，无论多少次，也只感动一瞬，不会把悲伤带出来......但你，你上次明明也没什么触动，但是今天，你......你这个样子，太可疑了。”
“你说，如果是你，你会牺牲吗？”
沈叙白感觉自己意识已经有点模糊，语气都变慢不少。
“牺牲什么？”
他抬头对上徐迟的眼睛，尽管已经醉了但问得十分认真，还带着小心翼翼：
“如果是你，在爱情中，会像维奥莱塔一样牺牲吗？”
“我......”
，徐迟目光低垂片刻，最终缓慢点头。
“但爱......不应该是牺牲。”
沈叙白没头没尾地回答自己的问题，耳边若隐若现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你认为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
“徐迟，你说，如果因为一个人患得患失，如果我因为......我......”
不知道是酒精麻痹神经，还是人在谈情说爱时都会艰涩于表达，沈叙白一句短短的话说的吞吞吐吐，半天没个全文。
“你还说你没谈恋爱吗？沈叙白，人一旦开始想把另一个人安排进自己的前途，就说明是陷入爱河，‘无药可救’喽。”
“可是......”
“所以，是谁？”
沈叙白透过模糊视线看到徐迟一眨一眨，夹杂着八卦好奇心的眼睛，想再抬手饮一口酒，却被只剩下冰块的玻璃杯冰了指尖。
“我只是......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我觉得他很好，我很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但是我见到他又有点想逃跑......我......我不喜欢胡思乱想。”
“你绝对是喜欢上他了，好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我......我也不清楚......”
“沈叙白，你不是这样犹豫不决的人，你绝对有问题。
让我分析一下，前段时间你那么忙，肯定没时间主动去追谁，那就是学校有学妹追你了？哎，这也正常，像你这样的帅气学长，要我在路上遇见了也要回头多看几眼。
那你现在的反应，是你也喜欢她，对吗？”
“他，我不知道他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
“啧，爱让人自卑懂不懂啊。”
“徐迟，你说你到现在一个母胎solo，你怎么在这里指挥起我来了？”
“诶我说你怎么说话的沈叙白，你现在要不是喝醉了，高低得挨我几拳。”
“......”
徐迟趁着沈叙白喝醉狠狠吐槽一番，深恶痛绝地批判他刚才嘲笑人的口嗨行为，最终沈叙白都快睡着了，抱着胳膊靠在卡座边缘，头时不时向下点。
徐迟看着他单薄的身影，大衣边缘向下滑落，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衬，他沉默的目光落在桌上，喃喃道：
“叙白，其实如果有人能陪你，真的很好。”
“你总说你一个人习惯了，你厌恶别人在走进你的世界时搅得天翻地覆。”
“但爱情就是这样，爱一个人说不定就是死去活来呢，叙白，人活着除了追求热爱，也得有一个能回的地方，我知道你在国内已经没家了，你好不容易勉强摆脱你妈的控制，那个男人也死了，我知道你有一个人面对一切的勇气。”
“但我也真的，好希望你幸福。”
他说话声音不小，但沈叙白被那杯度数不低的果酒欺骗，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段话，直到徐迟扶着他的肩膀走出酒吧，冷风一瞬间扑在脸上，钻进衣襟把四肢百骸的热度都带走，沈叙白才清醒几分。
“去......去哪？”
“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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