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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萧若的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我承认你很聪明，不过太聪明的女人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如果你乖乖的离开厉慎洐，说不定你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你还执迷不悟……”
萧若怜悯的扫了一眼莫然，无限惋惜的道：“那就只能为你收尸了。”
说完这番狠话，萧若才重拾娇女的气势，从商场里离开。
莫然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僵硬，四肢像被冰封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面色苍白如鬼，毫无生气，与刚才的鲜亮和灵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几名销售员谁也不敢上前，只留下她站在那里，如同着魔一般盯着地面冷笑。
可笑，真是可笑。
再次失心的那个人，竟然还是自己。
到底是有多蠢，她才会让自己的心再次沦落。
“莫然？你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夜白的声音。
莫然抬起头，两眼无神的看向他，僵硬的张了张嘴，强挤出了一个艰涩的笑容：“是你啊。”
夜白见她脸色非常难看，不由的担心问道：“怎么了，厉慎洐呢，他怎么没有陪在你身边？”
提起厉慎洐，莫然的心像被人捅了一刀，痛的让她几乎窒息。
她按着胸口的位置，身体也摇摇晃晃，看起来像随时都会晕倒。
夜白吓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厅，给她点了一杯咖啡，待莫然的脸色好了一些后，才轻声问道：“厉慎洐，是不是欺负你了？”
刚才提起厉慎洐，莫然的脸就变的十分难看。
所以夜白料定，两人应该是吵架了。
莫然的情绪好了一些，可是整个人却像失去了生气的木偶，她强打起精神，双眼定定的看着夜白，语气十分严肃的问道：“有一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我。”
见她神情如此凝重，夜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好，你问。”
吞下一口温热的咖啡，莫然才鼓足勇气，问道：“厉慎洐，他，是不是有未婚妻。”
仅仅是几个字，却仿佛用尽了莫然全身的力气。
她死死的看着夜白骤然变了色的脸，心口的钝痛，再次蔓延。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她却还是不死心，想要再肯定一下。
夜白的拳头无识的攥起，薄唇抿了一下，才微微的点了点头：“是。”
“那当年萧若离开，也是跟对方有关？”
莫然再次追问。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真相，夜白也不再隐瞒：“萧若喜欢厉慎洐，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她身上背负着萧家的使命，她不得不这么做。”
“什么意思？”
聪明如莫然这样的人，听到夜白这番话，也不由的心惊了一下。
难道，这些世家之间，真的没有爱情，只有利益吗？
“萧家只有她一个女儿，她所面对的你根本难以想象，她接近厉慎洐是有目地的。”
夜白的话，让莫然身体冰凉，良久她才喃喃的道：“所以，哪怕是当情人，她也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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