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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许的身子猛地一弓，掌跟推着茶听雨的肩膀下意识地往后退。
茶听雨却好似看破了她的意图，抓着向清许的膝盖固定住她的身子，俯身在她耳边用气声道：
“乖一些，不要乱动。”
向清许无奈地将腰身一扭，咬着一旁的枕头缓解难以抵挡的刺激。
在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哪怕只是个电子玩具，自己的触碰和她人的掌控所带来的感官完全不同，面对茶听雨，她以往的阈值下降了不少，轻轻一碰，便能让她如同在烈火中的火柴一般迸发出难以置信的能量。
她的口腔干涸，垂在肩膀上的发丝随着茶听雨的动作有节奏地律动。
她的双眼迷离，在一片光雾中艰难地伸出双手，贴着茶听雨的颈窝颤抖。
茶听雨抽出手指，顺着向清许的肌肤缓缓向上，在她的耳边问道：
“我跟它们，有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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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清许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只记得就连在梦中，她的身子也如同悬浮在浪潮之上起起伏伏。
屋外的走动声和关门声明显响了许多，向清许翻了个身，眯眼轻嗅着床上的气息。
床单和被套都被茶听雨换了新的，光脚蹭在上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适感。
一旁早早地没了温度，茶听雨该是换了床单便起身去赶飞机了。
向清许撇撇嘴，心情明显低落。
她们相处的时间太少，还没来得及叙旧，便被工作侵占了时间。
她有太多话，太多思念与爱意想说给茶听雨听，只是对方不在身边，贸然给她发消息又显得有些突兀。
枕头下的手机震动几下，向清许摸索着拿起手机，嘴角在见到来电显示的时候情不自禁地翘起。
“喂？”
向清许伸了个懒腰，靠在床头慵懒道，“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子广播音，像是那人刚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打电话过来。
这一猜测让向清许愉悦，她的手指缓缓敲着手机背面，等待茶听雨的回复。
茶听雨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伴随着一阵走动声问：“醒了？饿了么？”
向清许嘁了一声，娇声嗔怪：“当然饿了，我都一晚没睡。”
她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待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对方已经跟着她一起沉默了一会儿。
向清许轻咳一声，动了动被窝里的双腿，一阵强烈的异样感官让她的耳廓通红，她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在心里无声催促。
怎么还不说话？
正想着，茶听雨那边传来一阵声响，隔了一会儿，向清许才听到对方略带犹豫的嗓音：
“你——身体有没有难受？”
这一句话缓解了向清许的局促，她长呼出一口气，故意拉长嗓音：“你怎么能问出这样的问题？”
“茶老师，我们现在都快三十岁了，怎么能跟年轻时比？”
说着，她突然降低嗓音，几乎是以气声补充，“我现在，腰酸背痛，腿抽筋，比上半个月的夜班还累。”
这一回答让茶听雨沉默好久，向清许低声窃笑，在茶听雨准备道歉之前及时补充：
“但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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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益于前阵子的忙碌，这些天向清许的排班比较空，闲暇时她便待在茶听雨的房间里，不时打扫一番，出门添置一些日用品与吃食，打算等茶听雨出差回来了，再一起做饭。
因为经常出差，茶听雨的冰箱里几乎没什么蔬果，向清许用一个清晨将冰箱填得满满当当，在看到那一层层分类得当，色彩缤纷的蔬果时，向清许的心情格外愉快，她对着大开的冰箱拍了一张照片，不带一丝犹豫地将其发给了茶听雨。
茶听雨许久没有回应，看起来该是在忙，向清许毫不在意，背着手四处逛悠，不时站在柜子前翻翻找找消磨时光。
忽然，夹在角落里的一个记事本吸引了向清许的注意，她拿起抹布擦拭着柜面上的灰尘，用手指费力地将其扣了出来。
那是一本纸页泛黄的记事本，皮质封面，里面的纸张因为胶水的粘贴曲折翘起，向清许双手捧着记事本，寻了个座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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