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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她口是心非道，“我没放在心上。”
茶诗昀嗐了一声：“你没放在心上是一回事，我替我姐道歉是另一回事。”
见向清许没什么反应，茶诗昀再度指了一下早餐，补充道：“我姐她以前不是这样的，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死缠烂打。
她可能......”
真的很喜欢你。
茶诗昀紧急刹车，脚尖向外，一边后退一边嘱咐道：“姐，里面都是你喜欢吃的，记得趁热吃，我就不打扰你了。”
向清许无意识地嗯了一声，直至茶诗昀拉开门准备走，她才回过神，叫住茶诗昀：“诗昀。”
茶诗昀顿住脚步，回头：“嗯？”
“我其实一直好奇。”
向清许问，“为什么你跟你姐的性格会相差那么多？”
茶诗昀的手掌还握着门把手，闻言她有些为难。
“这个......”
她干脆将门带上，款步走到向清许面前，“就说来话长了。”
向清许：“没事，你长话短说。”
茶诗昀噗嗤一笑，将桌上的早餐推向向清许：“那姐，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
牛皮纸袋上还冒着热气，淡淡的白气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向清许打开纸袋，从中拿出一个糯米饭团。
独属于糯米的香味混合着酱油的醇厚，向清许一脸享受地吸了一口气，看向茶诗昀示意她继续。
“其实吧。”
茶诗昀把玩着桌上的签字笔，“我跟我姐也是在几年前才住在一起的。”
她仰头回忆道，“在我初中还是小学的时候吧？”
见向清许面露疑惑，茶诗昀满不在意地笑笑：“我妈跟我爸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
那时候她们分家产，争抚养权，闹了好久。”
“我爸嫌我太小，没什么用，就让我姐跟着他。”
说着，她又长叹一声，“但我爸是那种......啧，怎么说呢，敏感自卑脆弱又极其看重面子的男人。
就——跟现在我们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男的一样。”
“他给我姐买什么东西都会附带一句：‘为了你，我受了多大的苦，你以后要报答我给我养老’之类的。”
“比如学杂费饭钱什么的，他都不会一次性给完，就等着我姐一遍遍向他讨要，满足他那点高高在上的感觉。”
说着，茶诗昀撇撇嘴，带着心疼道，“时间久了，我姐也就不敢去要钱了，什么都自己扛着。
结果我爸又倒打一耙，说我姐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过......”
茶诗昀换了一口气，语气轻松了很多，“好在，他在我姐大学的时候去世了，我姐也渐渐跟我们熟络了一些，我妈一直给她留着房间，她也会偶尔来我们这住一段时间。”
向清许握着那手掌大的饭团，嘴里还剩半口，她却震惊到忘了咀嚼。
这些，茶听雨从未跟她说过。
那么她之前说的怕她的打扰惹了自己的讨厌，会不会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在？
“姐。”
茶诗昀试探性地喊了一下，打断向清许的思索，“其实前段日子，我姐跟我们坦白了你们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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