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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
洛琪豫下意识就要接上，只是向清许在同一时间叹了一口气，将她那未出口的话又堵了回去。
可你还是爱她的是吧？洛琪豫在心里说完。
“行吧。”
洛琪豫扯着嘴角，“帮人帮到底，既然你帮了我一个大忙，那这点事情我也是能帮的。”
“不过。”
她将话音一转，“听雨这家伙聪明得很，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相信，刚才她过来，还说要跟我公平竞争。”
“我知道。”
护士站有人在叫向清许，向清许仰头应了一声，语速飞快，“但不用理她，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会试着向前看。”
说完，她顾不上思索别的，就往护士站走去。
她走得突然，出租屋里还有许多东西来不及带走，下了班，向清许站在门口纠结了许久，终是选择回去一趟。
向美莲对向清许的回来颇为惊讶，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向清许又这般忙碌，见向清许一脸疲态，她也就没再多问。
五点不到，小区里的大部分租户都还没下班，只是早春天依旧黑得早，处于摇摆于开灯界限的尴尬境地，附近偶尔有买菜回来的大妈大爷，热情地交谈着今日的菜价以及晚餐的菜谱，向清许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为自己壮胆，紧紧攥着帆布袋的带子往自己的单元楼走去。
未走几步，她便猛地停下脚步，眯眼观察单元楼下在树影中来回踱步的身影。
那人的手中还捧着一个平板，屏幕上还滚动着字符，只是距离尚远，让向清许看不清上面写了什么。
向清许下意识就想走，茶听雨的一个背影都能让她的心跳漏跳一拍，遑论让她光明正大地经过茶听雨，在她的注视下面不改色地上楼。
向清许仍心有余悸，她觉得茶听雨受了刺激，做出的每件事情都不太像她记忆中的那个。
太陌生，太诡异，太跳脱逻辑了。
这样想着，向清许一个转身就要走。
不料正巧撞上买菜回来的阿姨，阿姨“哦哟哟”
两声，后退着抱住自己刚买的几袋菜，嘴里不断念叨着：“噢哟你这小姑娘，走路也要看看旁边的啊，还好我动作机敏，不然把我撞到了，你这小钱包可是要出血了。”
向清许也被吓得踉跄一下，她攥着帆布袋连连道歉，脚尖却向着外边，想趁机逃离现场。
大妈还在那检查那几袋菜的伤势，向清许见状，敷衍地知会一声，拔腿就要跑。
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熟悉的嗓音：“向清许。”
向清许如同被定住一般愣在原地，走也不是，转身也不是。
一旁不断念叨的大妈也被吸引了注意力，她放下手，塑料袋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她眯着眼，站在向清许身旁堵着平板上滚动的字幕。
“向清许。”
“向——清许。”
茶听雨的嗓音与大妈的念叨同时钻进向清许的耳朵，惹得向清许头皮发麻。
“你——能不能——”
大妈含糊的声音与茶听雨的脚步声重合，一下一下地叩击着向清许的心头，“原谅我？”
说完，大妈迷茫地扭头寻找当事人。
“诶。”
她抓住向清许的胳膊，问，“是你吗，你叫向清许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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