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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行。”
洛琪豫小声地回答，“你喜欢就好。”
向清许应了一声，转而冷眼看向茶听雨：“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茶听雨闻言，暂且抛下心中的疑惑，侧身向茶座示意：“要是没有吃早点，不如先在这凑合一下。”
她伸手，意欲将向清许从洛琪豫的手中拉回来：“上次你请我吃了蛋糕，这次换我请你。”
“不用了。”
向清许果断拒绝，“我想你该是忘记了，那个蛋糕你已经请回来了。”
“并且，鉴于你我之间尴尬的关系，我实在是不好当着我的女朋友面前跟你相处。”
茶听雨的瞳孔一颤，不解道：“女朋友？”
洛琪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见向清许没有回答的意愿，只好硬着头皮回答：“听雨，你别生气，你跟向医生虽然是前任，但你们都是单身，我也问过你的意愿，是你自己说不想复合。
正巧我跟向医生之间情投意合，就打算处一段时间。”
她在茶听雨投来视线的同时连连摆手：“但我可没有挖你墙角啊，是你说——”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宁愿错过，也不要过错。”
向清许听言，更是忍着哽咽的冲动深吸一口气，低垂着眼皮冷声道：“既然不想纠缠下去，那今天这顿饭也没必要吃下去。”
她收拾好情绪，对上茶听雨颇为受伤的视线：“既然注定要错过，那也没必要再见，免得徒生烦恼。”
“茶老师。”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祝你前程似锦。”
说完，她的眉头一皱，手指扯着洛琪豫的袖子催促。
洛琪豫后知后觉，她搀扶着向清许，免得对方情绪崩溃。
“听雨，清许刚下了夜班，我先送她回家，早点我们就先不吃了，走了哈。”
茶听雨的双唇微张，挽留的话还未说出口，向清许就已经转身往门口走去。
向清许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洛琪豫的手臂上，直至确认自己已走出茶室，确认茶听雨听不见自己的动静了，她才在原地站定，借着洛琪豫的肩膀掩饰自己崩溃的面容，滚烫腥咸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坠落，渗入嘴角，在舌尖弥漫开一片苦涩。
洛琪豫温柔地拍着向清许的后背，防备着身后数道奇怪的视线，柔声问：“我来得晚，还没弄清楚听雨找你做什么？”
向清许哭得喘不上气来，她缓了好一阵，用指甲扣着掌心，才让自己稍稍冷静一些。
“她来找我复合。”
“复合？！”
洛琪豫的双眼瞪得老大，“那你，那我们刚才——”
“所以你是哭这个？”
向清许摇头，用手背擦拭着泪水：“我只是在笑我自己。”
“在我苦苦恳求她复合的时候，她是那样冷漠，那样决然，如今我大仇得报，我应该开心，应该痛快才对。”
“可刚刚，我一对上她受伤的眼神，比痛快更早来的，却是心疼。”
“过去那么久，我总算将‘祝你前程似锦’这句话还给她，可话一出口，我的心脏比她的眉头更早蹙起。”
向清许哭着笑着，“你说我怎么这么不争气？”
洛琪豫轻声叹了一下，用掌心轻抚向清许的后背：“那你——”
“还爱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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