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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芃芃刚浅抿一口，杨书言的水也递了上来。
“喝一口我的。”
“都是水，喝谁的不一样？”
苏芃芃搞不懂这两人在较个什么劲，她只知道自己现在很难受，不想再喝第二口。
她扶着额头，眼睛再一次合上。
杨书言见状，坐在床沿，轻揉她的太阳穴。
他以一种云淡风轻的口吻，回复她的话。
“我和念深给你的意义不一样。”
“知道了。”
苏芃芃敷衍的点头。
杨书言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力道适中的继续给她按摩。
他们恩爱的样子，在沈念深看来碍眼至极。
他手骨节捏得“嘎吱”
做响，几乎是耗尽了全身力气才忍下想要离开的冲动。
他眼神眯了眯，视线挪到了杨书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看了几秒，觉得无趣，他又慢慢移开视线。
眼尾余光收回时，他无意间瞥见杨书言的脖颈有一道鲜红色，类似于吻痕的痕迹。
他的脸色顷刻间乌云密布，“杨总，你脖子是怎么回事？”
“脖子？”
杨书言愣了一下，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向脖子，看到相片上的吻痕，他脸色僵了一下。
他明明告诉过小茜，别在他身上显眼的地方留痕迹，她竟然不听。
她是故意的吗？难怪知道他要来找苏芃芃，所以才那么轻易的放他走。
杨书言心里快把小茜骂了个底朝天，对上苏芃芃探究的眼神，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挤出一抹微笑，镇定解释。
“我也不知道这个痕迹是从哪来的，大概是蚊子咬的吧，看起来确实挺让人误会。”
“蚊子？”
深念深嘴里重复着这两个字，脸上的轻蔑怎么都藏不住。
杨书言笑了笑，从手机里调出他的行程表，大大方方的扔在沈念深面前的桌上。
“我知道这个理由难以让你信服，但这就是事实，我昨晚出去应酬了，行程表可以替我作证。”
“我知道你心里对我不满，但是没必要抓到一点莫须有的事情，就给我安上一个罪名吧。”
“我也有脾气。”
说到最后，杨书言的脸色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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