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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儿，我、我只是好奇，没别的意思，呜~别这样对我...”
盛华婉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有些不舍地松了口。
“姐姐方才可做出了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木浅汐有些气恼地推了推她，“水快凉了，再不洗就白烧了。”
盛华婉指腹轻移，“婉儿帮姐姐洗。”
哗啦水声随即响起。
木浅汐转身过，开始背对着她。
“不用你帮，我自己能行。”
盛华婉伸手将人环住，修长玉指缓缓落于肩侧，细细摩挲。
“姐姐的蝴蝶骨好美。”
因常年习武的缘故，指腹边缘均带着薄茧，落于肌肤的触感格外清晰。
木浅汐身形绷紧了一瞬，俏脸涨得通红，轻斥道：“婉儿就会耍贫嘴。”
“姐姐，我说的都是真话。”
盛华婉掬起一抔清水，自上而下倾洒在蝴蝶骨上，水流霎时顺着完美的骨线滑落。
“可惜姐姐无法瞧见，不然便不会质疑婉儿。”
哗啦水声不时响起，木浅汐一颗心砰砰直跳。
自来到苍梧，这人便不像在太女府那般，满身的清冷孤高似是尽数褪去，仿佛从前的一切皆是伪装，变得越来越黏人，就像是......
“婉儿，我还有一个疑问。”
“姐姐想问什么？”
“先前被你关在门外的小狐狸...是不是你养的？”
盛华婉重新掬起一抔清水，洒落肩头。
“姐姐这么问，想必心底已有答案。”
“小白出现时，身上干干净净，不像是无主的，从前在太女府，我从未见过你养宠物，这小狐狸莫非是养在了别处？”
“若婉儿说，小狐狸是神女河所赐，姐姐信么？”
木浅汐愣了愣。
“神女河的传说我也曾听过，莫非竟是真的？小白是灵兽？”
她说着，又想起了那些时日，小狐狸黏人的模样，像极了某人，于是鬼使神差问了句：“她将来该不会能化形？”
“当然不会。”
盛华婉手中动作微顿，低头咬上了那蝴蝶骨。
“姐姐这么想，莫非希望小白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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