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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左眼红瞳，拥有让人类看见过去与未来幻象的力量。
罗曼看见了十二年前的画面。
那时，她和其他孤儿一起在教堂里上学。
班里来了一个新孩子，已经待了几个月，却始终无法融入。
罗曼是唯一一个愿意主动和他说话的孩子。
那个男孩和她年纪相仿，没有父母。
和其他孩子不同的是，其他人的父母只是“不在人世”
，而他的父母却完全无人知晓。
听说，他是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被修女捡回来的，身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衣物，却奇迹般地没有感到寒冷。
幻象进行到这里，罗曼已经隐约意识到——那个男孩，很可能就是眼前的恶魔。
仔细看去，男孩的五官，确实与恶魔有几分相似。
罗曼早已记不清那个男孩的模样。
她只记得，他在教堂里待了几个月后，神父里修便对他进行了净化仪式。
神父宣称，这个孩子可能是恶魔的化身，因为他曾用某种力量伤害了一名教堂的工作人员。
从那天起，连原本愿意和他说话的罗曼，也开始疏远他、无视他。
她不喜欢任何与恶魔有关的东西，哪怕那个男孩并未真正伤害过她。
幻象继续。
神父里修当众宣布那个男孩被恶魔附身，而之后，罗曼和其他孩子一起冷眼旁观，直到男孩被送走。
送走那天，所有孩子都在欢呼。
“我以为你已经被神父里修净化了。”
罗曼急切地开口，“如果你现在仍在受苦，我可以帮你。
再过几天，我就会成为圣女，我可以净化你身上的一切不幸。
你不需要再伤害任何人！”
恶魔低声笑了，“我不是被附身，我本身就是恶魔。”
“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一点，多亏了神父的‘帮助’，我才找回真正的自己。
他还以为是他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净化了我，实在可笑。”
“尼古金教堂是世界上神力最强的教堂。”
罗曼咬牙道，“如果力量不足，我们会联合其他教堂。
你终究会被消灭。”
“是吗？”
恶魔轻笑，“那我倒想看看，你成了圣女之后，能不能消灭我。”
“如果不能，这里所有人，只有一个结局——死亡。”
罗曼想反驳，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喉咙被恶魔封住了。
她感觉到修女裙上的纽扣一颗一颗被解开。
衣物滑落，露出纯白的内衣。
这是罗曼第一次被男性这样注视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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