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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福全楼，陶晴脚步顿住。
忘了，她忘了问林绫关于女官的事。
算了，当女官必然是长远计划，也不急现在问。
“咱们去买牛。”
陶晴对陶满实道。
她没要林老夫人给的五百两银子，她现在手里不缺银子花。
侯掌柜见她安然无恙下来，赶紧上前问她怎么回事。
陶晴不想她惹麻烦，就说李莺儿是吴耀祖的表姐，昨天结了仇。
侯掌柜听完唏嘘，提醒她别惹贵人。
陶晴知道他好意，点头答应下来。
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跟这些贵人有牵扯。
……
跟侯掌柜说了两句话，陶晴便与陶满实来到卖牛、卖驴的地方。
县城没什么新鲜事，她的事伙计也听说了。
见她这次买牛，指了头脾气最暴的：“姑娘，这头牛一蹄子能踹烂牛棚，厉害很。”
陶晴：“……”
“你们别怕，他不对主人发脾气。
他聪明的很，每次有屠户来，他就暴躁。
有普通人来，他顶多不拿正眼瞧。”
伙计赶紧解释。
他解释的时候，陶晴看向他说得牛。
怎么说呢，长得就很不好惹，脸上有道疤，看人也是鼻孔朝天。
见她盯着疤看，伙计道：“他这是见到屠户想踹，结果自己踩爬犁，脚滑划伤了。”
陶晴听得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有趣，便拿起手边的草试着喂喂。
没想到，小牛乖顺地垂头吃草，吃完歪头，蹭了蹭她的脸。
陶晴瞬间愣住。
她来买葱葱的时候，葱葱也是这么蹭她的脸。
“就要这头，多少银子？”
陶晴问。
伙计认识她，她已经来过两次，便没有报虚价，直接道：“十五两，这是头母牛，将来能生牛犊子。”
陶晴没在意后半句，直接掏出银子给他。
陶满实想问什么，但张了张口，没有问出声。
陶晴直接道：“它叫康康，全家都健健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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