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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
现在，只需要等待巨兽全面入侵那一刻了。
观星台下方，最后一批龙鳞卫正在登机。
他们的装备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肩甲上的龙首浮雕栩栩如生。
更远处的城市依然灯火通明。
写字楼里的白领们结束加班走向地铁站，夜市摊主翻炒着香气四溢的河粉，公园里孩童追逐着发光的玩具。
依然还有很多普通人不知道，在看似平常的夜幕下，一场关乎文明存亡的倒计时即将归零。
轻盈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苏清然走上观星台，停在林霄的边缘，静静站了一会儿后，轻声说：“好安静啊。”
林霄没有回头，微微颔首：“是啊，很安静。”
“但暴风雨前的宁静有多宁静，暴风雨就有多猛烈。”
夜空中飘过一片薄云，月光在云层后晕染开朦胧的光晕。
苏清然不自觉地向前迈了半步，发丝被风吹起几缕，在脸颊旁轻轻摇晃。
她盯着林霄背脊上流动着暗金色光芒的鳞片，突然觉得喉咙发紧。
“神龙大人。”
她又唤了一声，指尖绞着衣角，欲言又止。
林霄转过龙首，月光在他棱角分明的面部轮廓镀上一层银边：“怎么了？”
苏清然的脸突然泛起红晕，像是晚霞染红了雪原。
她低下头，盯着自己鞋尖上，似乎在组织措辞，最后小声说：“古籍上说...龙可化形成人......”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好像有点不好意思，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霄明白她的意思了。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
但他现在似乎还不能化身为人，应该要再突破一个大境界才可以。
林霄看着苏清然，笑着逗弄道：“怎么？好奇我化成人形是什么样子？”
苏清然的头垂得更低了，后颈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轻轻“嗯”
了一声，声音细如蚊呐。
“需要再突破一个大境界才行。”
林霄抬头望向星空，轻声道，“现在的我，还做不到。”
“怎么？很失望？”
苏清然急忙摇头，发丝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不！
我只是...只是好奇...”
苏清然的脸色顿时由粉转红。
林霄发出一声轻笑。
他们就这样并肩站着，一个望着星空，一个盯着倒影，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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