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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正缓缓倒向身后的深涧。
向谷要上前时，被身边人拉了一下，“喂，你哪里来的？别瞎掺和，这崖边一不小心掉下去可没人救得了你。”
向谷没有理会，她紧跟着跃下山崖去，伸出去的指尖却亮起金色的辉光——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病房里，疼痛令东岑焦躁地蜷起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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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联邦警署内，警方要向谷交代与孟绮罗的关系，以及事发当时所使用的法术。
向谷只说是从学院的老师那里习得了这一式法术，至于与孟绮罗的关系……
“只是同学……”
向谷的回答含混不清。
这样的回答实在可疑，所幸警方随后得到了来自东岑的证词。
“是我让她背的符阵。”
“监控被删掉了，但复现法术展现的画面里，我看到她曾和孟绮罗一起到数控中心查看无人机的数据库，这些我在上次提交的痕迹鉴定报告中都一并写明了。”
“当时我刚拿到异兽的化验报告单，由于孟绮罗在几件事中都有所参与，所以以防万一，我让向谷务必记下这个符阵，这只是为了保证她的安全。”
“她们是什么关系？这我不清楚，不过我可以证明，这与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关系。”
“将孟绮罗换做其他任何人，她都会这么做……如果没有这种程度的觉悟，即使背下了符文，也学不会这一式。”
“……”
警方离开后，怀特捏了捏东岑的手，“老师也没见过向谷几次吧，这么肯定？”
“嗯，主要是她真的很听话，”
东岑眼睛上还蒙着遮光的布带，说话时语气淡然，“我本来还想和她解释一下为什么突然要她背符阵，结果她什么都没问，只是因为我让她背，她就当场好好地背下来了。”
“时空转换这一式就是这样，越是平时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的家伙越是学得快，经验之谈，这一条从来没失误过。”
“不过，”
东岑忽然放轻了一点声音，语气有些感慨，“金门符箓曾被视为神赐下的符文，在很久以前，所有人都是怀抱着向神明祈福的虔诚去使用……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不经点拨训练，天然就能保有这种心态的学生了。”
“你下次过来的时候带她一起来吧？我想问一下她，有没有兴趣继续学习金门符箓。”
“……”
“我知道了。”
怀特挪了挪椅子，坐近一点，“老师都没教过我这一式。”
“嗯……”
东岑的话音迟疑了一下，而后委婉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强大的符箓，不必执着于这一式。”
她轻轻拍了拍怀特的手背。
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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