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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准备应付完几个问题就回去，结果《太阳报》的记者就来了这么一句。
穆里尼奥有些无奈地说：“她又说什么了？”
记者开始复述陆华颜的那些话。
随着记者的转述层层递进，穆里尼奥的双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不知道到底该做什么表情。
台下的记者使劲按着相机，让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都想捕捉到穆里尼奥此刻精彩的表情。
穆里尼奥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在平静上：“我必须要说，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至于我到底是不是软弱，你们可以去问问那些跟我共事过的球员、教练、管理层。
我相信他们会有不同的答案。”
《每日邮报》的记者抓住机会，换了个角度提问：“穆里尼奥先生，陆女士在场外的发言，会不会给您带来困扰？毕竟作为俱乐部老板，公开评价其他球队的战术和管理，似乎不太常见。”
穆里尼奥看了那个记者一眼：“我习惯了，我的心脏是很强大的。
而且她这么说完之后，你们再来问我，不是给你们创造了更多的话题吗？我们也是为了媒体行业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不是吗？”
“但是陆女士看起来似乎很关心阿森纳。”
有记者试探着追问：“而且似乎对于温格也有着非常高的评价，联系之前的”
记者的话还没说完，穆里尼奥的表情就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我们换个话题吧。”
但记者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趁着穆里尼奥还没起身，语速飞快地追问：“陆女士在赛后评价阿森纳的表现时，用了阿森纳正统在曼联这样的表述，似乎是更喜欢前阿森纳主帅温格先生的传切战术，您对此有什么看法？”
“我有什么看法？”
穆里尼奥语速也明显快了几分：“我的看法是我们赢了，这还不够吗？你们为什么老是在提温格，老是从阿利安娜的一句话上就拐到温格身上？是因为我们刚刚3：0赢了阿森纳，你们找不到别的角度来唱衰我们了吗？”
穆里尼奥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想直接走人的冲动。
“阿森纳是不是阿利安娜的主队，温格是不是阿利安娜最喜欢的教练。
这些问题，你们已经问了几百遍了，我也已经回答了几百遍了，我都已经回答烦了。”
“我再说最后一次。
她是曼联的老板，她为球队花了非常、非常多钱。
这难道不能说明她对于曼联的爱吗？”
他顿了顿，摊开双手：“好了，我今后不会再回答任何关于阿利安娜和温格，还有阿森纳之间的问题了。
你们重新找点别的，有新意的问题吧。”
“好的。
那么您和陆女士开始交往了吗？”
整个新闻发布厅安静了一瞬，大家都在看那个敢于问出这个问题的《镜报》记者。
“你们的新意真棒。
让我以为自己坐的地方不是老特拉福德的新闻发布厅。”
穆里尼奥一时之间没有理清自己心头面对这个问题的情绪，只是按照一贯思路的回答：“我说没有，你们也不会相信。
所以你们不如和旁边的《太阳报》多商量一下。”
说完，穆里尼奥站起身，转身就走。
身后，快门声和追问声混成一片，但他没再回头。
球队已经就地解散了，穆里尼奥自己开车回家。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他觉得自己最近似乎是有点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现在，他似乎是有一点头绪了。
穆里尼奥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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