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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也是结丹往上。
钱多多证明了她的话的确如此。
“结丹后期。”
“好。”
季人歌并未与钱多多一样紧张，反而心中升起隐秘的兴奋，看得钱多多甚至新奇。
“你之前听到高于自己修为的修士第一反应不都是避吗？怎得这次却……难道你看上这老头了？”
钱多多突兀地打了个响嗝，在季人歌面前，她已经不在乎这些在外人看来掉脸面的事情。
季人歌白了她一眼，用八个字概括：“胡说八道，胡思乱想。”
“你是笨蛋吗？先生的本事越高，我能在他这里学到的东西就越多。”
钱多多撇撇嘴，“那也不一样，他的修为高不等于他的阵法造诣高。”
“我掩盖身份是因为要掩盖的曾经，那你猜猜这位先生掩盖修为是为了什么。”
季人歌眯起眼睛，盯着脸黑成炭的林衍，林衍察觉到她的目光，顺着看过来，季人歌朝他友好一笑。
林衍目光一顿，看清楚季人歌身上的变化后，脸色好了不少。
下一秒，他的面容彻底绷不住，裂开来。
只听到门外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少女声音。
“先生先生，这个梨花能不能吃？”
“先生先生，你去哪了？”
“先生先生，你干嘛这么躲着我？”
“先生先生，我找到你了！”
季人歌循声望去，瞳孔一缩，门口处冒出一个毛茸茸的紫色脑袋。
正是上次牡丹楼与她起争执之人。
王权一柔。
她怎么会来这里？钱多多感知到季人歌心情的起伏，敏锐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息。
“速速说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季人歌扶额，无奈道：“你用词能不能准确一点，哪里见不得人了……”
她将牡丹楼发生的事情与她讲了一遍，听得钱多多笑声不止。
在她与钱多多聊天的功夫，王权一柔已经看到了季人歌。
季人歌连忙一扭头，想要装作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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