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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拒绝，哪怕是去睡觉，他也完成了她的指令。
Nona
在被窝里听着那句冷酷的
Goodbye，心满意足地——又赖了十分钟才起。
有时候，Nona
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只是单纯的把他当树洞。
因为他是外国人，又是网友，所以最安全。
[Nona]:
今天好烦。
XX是个傻X。
[Nona]:
巴拉巴拉巴拉……（发了一大堆牢骚）
[Nona]:
气死我了。
你在听吗？
Arthur
正在审阅合同。
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没有细看那些抱怨的内容，因为大多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他习惯了手机在那个位置震动。
等她发完了，安静了。
他才慢悠悠地回了一条。
Arthur
语音
20s:
Are
you
finished
venting?
发泄完了吗？
Life
is
full
of
ipetents.
Ignoring
them
is
a
sk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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