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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袖口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小褶皱。
刚才那场对峙，她哭、她喊、她求他别这样。
可这些话全砸进黑窟窿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大概眼泪流干了，宋亦眼神一点点发虚。
她眨了一次眼，再眨一次，第三次时，眼睛酸胀得发疼，却没再落下一滴泪。
脑子里像在放老式无声电影，黑白画面，没声音，却什么都清清楚楚。
她突然特别怕，怕家里人、怕大哥还蒙在鼓里。
下一秒就被拖进这场谁也躲不开的乱局里。
她没回，只把语音听了三遍，一遍比一遍声音更哑。
就在这一秒，她心里那杆秤“咔嚓”
一声断了，彻底歪向另一边。
连最后一点指望他的念头，也被压得干干净净。
“我不行了。”
宋亦声音软得像团棉花，缩回被子里，脸朝墙，背对着他。
她只想睡死过去。
陆宴舟一看她这副拒人千里的样子，也就没再杵着。
他站了三秒，转身拉开卧室门，脚步落在地板上没有一点声响。
该说的，早就倒豆子似的全抖出来了。
他不过是把真面目摊开给她看，好让她明白。
现实不是糖罐子，不是他宠出来的幻觉，更不是她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的游乐场。
，！
他转身去了客厅，找到陆月雅。
陆月雅正低头刷手机，一副等人打电话来的架势。
“楼底下吵那么响，哄妥帖啦？”
他眼皮都没抬。
陆宴舟开口就定调。
“对外放风，婚事定了。”
“跟谁订？”
“……”
陆宴舟脸色一沉，上下打量他一眼。
“还能挑挑拣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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