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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想。
“赵小姐，我刚刚似乎又想起来了一件事，不知道对你是否有帮助。”
赵灵晔嘴角轻轻勾起，果然如她想的那样，这多巴安的心腹还是有点能耐的。
“不管有没有用，你先说出来听听。”
赵灵晔换了个姿势坐着，等着她继续说。
“王书生似乎是你身边丫鬟的情郎。”
赵灵晔的眼睛一眯，难道相府里也有他们的人？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凌霜，看她一脸的坦然，看来并不是她的。
“详细点。”
“是一个叫寒月的婢女。”
赵灵晔喝茶的手一顿，寒月……
“还有呢？”
她并没有再细究下去，这件事情，她自己会去查，也希望寒月自己亲口跟她说。
“真没了。”
多巴安的心腹快哭了。
赵灵晔提醒，“所以这个王书生做的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还用说，自然是不想让你嫁给顾公子，所以才想让人毁了你的清白。”
九公主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赵灵晔一愣，她是怎么也想不到九公主竟然会过来。
“九公主。”
这个古代的礼仪她还是没有完全学会，所以只是随口叫了一声。
算是打了招呼。
这么随意倒是让九公主感觉亲近了不少。
平日里因为她是公主，所有人见到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赵灵晔这样倒是让她感受到了正常人的交流。
“你怎么来了？”
赵灵晔继续问。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一大早的顾清然跑到宫里去请父皇给你们俩赐婚。”
她似乎很不乐意说这件事。
赵灵晔一愣，跑去找皇上赐婚。
忽然想到前几天九公主还信誓旦旦地跟自己说要公平竞争来着。
轻笑道：“九公主怎么亲自跑来跟我说这个消息？”
她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朋友间的揶揄。
九公主听到这话，人不住翻了个白眼。
道：“都说了是公平竞争，所以抛开竞争，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
赵灵晔没想到九公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会那么坦然。
倒是觉得是自己太过小气了。
笑道：“是我狭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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