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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尼，评标组叫了，进去吧。”
唐尼点点头，看向shirley。
“白总，我先进去了。”
shirley没回头。
“嗯。”
唐尼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那个……”
shirley等着。
唐尼看着她，沉默了两秒。
“你赢了那场之后，我回去想了很久。
为什么输。”
他顿了顿。
“后来我想明白了。
不是我能力不行，是我一直在别人的棋盘上玩。
而你已经不玩了。”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但没什么恶意。
“祝你好运。”
门关上了。
shirley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站在风里。
她想着那个老头。
想着他说的那些话——“初恋”
、“伤到了”
、“没教育好”
、“管不了”
。
不是道歉，不是忏悔。
只是承认。
她想，与他父亲而言，这应该已经很够了。
她在阳台上又站了一会儿。
直到风把她的手吹得发凉，她才转身，推开门，走回会议室。
评标组已经就座了。
唐尼那桌的人正在交头接耳，看见她进来，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她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
助理凑过来，小声问：“白姐，你还好吗？”
shirley点点头。
“没事。”
主持人走到台前：“下面请评标组宣布结果。”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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